愈是尷尬窘迫,愈是躲避不過。
人群中的一位老者沖著這邊看來,傳音笑道:“落雷谷一別兩月有余,賴兄是否安好?”
“哼!”
賴冕暗哼一聲,沒有理會。
是文桂,他已叛出天機門,卻這般有恃無恐。便聽他繼續傳音道:“你追殺于野而去,想必已奪回靈石、丹藥,得到了他的神器!”
“胡說八道!”
賴冕的臉色一黑,忍不住道:“我何時追殺于野?”
“你與鄂安、應齡合謀算計于野,豈能有假。
你騙得了他,卻瞞不過我……”
“哼,你身為天梁門元嬰長老,卻混入天機門為非作歹,便不怕鄂安、應齡,或天絕子找你算賬?”
“我為了燕州仙門忍辱負重多年,終于查明天機門的陰謀與神器的下落,莫說鄂安與應齡,即使天絕子也應該怕我才是,呵呵!”
“你知道神器的下落?”
“天機門謊稱丟失的三件神器,便在天機門弟子于野的手里。”
“于野何在?”
“你殺了他!”
“你……”
“呵呵,與賴兄說笑呢,息怒、息怒。不過,你若發現于野的蹤跡,不妨如實相告,否則我便告知各方,是你殺了他!”
“你要挾我?”
“呵呵!”
“那個詹坤,莫非是你的同伙?”
“他是于野的同伙,卻更為狡詐滑頭,竟然搶先一步逃了,我也追趕不上。你若想從他身上找到于野,倒不如與我聯手!”
“哼!”
賴冕閉上雙眼。
跟隨天機門尋找神器的那段日子里,他早已看出文桂的破綻。誰想對方的隱藏之深,遠遠出乎他的所料。還有一個詹坤,竟是于野的同伙。他卻過于關注報仇,以及怎樣擺脫紅衣的掌控,偏偏忽略了仙門的紛爭與事態的變化,結果差點丟掉了性命。如今的他再也不敢有半點僥幸,只想找到那個小子。
兩道人影掠過冰川而來。
賴冕的神色一動,又暗暗一陣無奈。
來的是一位老者與一位中年男子,竟然是天機門的鄂
安與應齡。
按理說,彼此結識多年,也曾聯手對付于野,而此時此刻,他著實不愿見到兩位老友,更不愿再有任何的瓜葛!
而兩位長老分明已返回天柱山,怎樣又突然來到九幽谷?
“賴兄……?”
鄂安與應齡遠遠見到賴冕,也是頗感意外,直接落在幾丈之外,其中的鄂安更是迫不及待問道:“兩月未見,賴兄是否知曉……”
“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