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何去找他呢,難道只為見上一面……
“師姑!”
便于此時,莊院門前有人舉手致意。
“魁星,何事?”
是位中年男子,筑基八九層的修為。
與此同時,又有兩人現身,乃是奎京與奎晉,均已修至金丹圓滿的境界,與奎昕招了招手,匆匆忙忙走了過來。
“兩位兄長?”
奎昕不明究竟,便聽傳音道——
“日前灃水谷的龍霆帶著上百家眷來投,我哥倆不敢接納,也不敢輕易拒之門外,借口家主不在……”
“灃水谷龍家?”
“正是!”
“而龍家不是……”
“我奎家與他并無深交,卻闔族來投,此事必有蹊蹺啊!”
“龍家貿然前來,有無說辭?”
“說是于野的指點……”
“啊……龍霆人在何處?”
“尚在百里之外等候消息,請小妹酌情處置!”
“哦……”
奎昕驚愕之余,沉思不語。
有關灃水龍家邀請于野作客一事,為她親眼所見,之
后的變故,卻是一無所知。而一位成名已久的元嬰前輩竟然率眾來投,并且得到于野的指點?
奎昕忽然有點興奮,當機立斷道:“魁星,留下看家,兩位兄長,與我前去接應龍家!”
魁星舉手領命,奎京與奎晉卻是面露難色。
“龍家上下足有百多人呢,如何安置?”
“尚需查明緣由,切莫惹禍上身……”
“咯咯!”
奎昕笑出了聲,容光煥發道:“料也無妨,且將龍家安置在岐山,倘若大禍臨頭,自有于野擔當!”
……
夜色深沉。
山谷寂靜。
于野睜開雙眼,悠悠吐了一口濁氣。隨著腰身舒展,筋骨“噼啪”脆響。他正要起身,卻又看向左右。
林間的空地上,文桂尚在吐納調息。此次重逢之后,他竟然不走了,說是追隨于師弟,成就一番壯舉。
不管他想干什么,權當多了一位幫手。
賴冕獨自坐在一旁,拿出一個玉瓶,隨著禁制閃爍,瓶口冒出一個金色的小人,竟是應齡的元神。他嘴里默念有詞,打出幾道法訣。應齡頓時神情扭曲,顯得極為痛苦,又難以出聲,由他肆意折磨。他卻很是享受的模樣,獰笑道:“應老兒,這抽魂煉魄的滋味如何?”
“天吶,那是應長老!”
文桂忽然驚叫一聲跳了起來,遂又一陣惡寒——
“抽魂煉魄,生不如死啊……”
一位熟悉的元嬰長老,遭到如此摧殘,令他不敢想象,也不忍目睹。
賴冕卻無
動于衷,繼續享受著復仇的快意。
“啟程了!”
于野催促一聲,人已迎風飛到了半空之中。
結嬰之后,他并未重塑肉身。便如青蘿所說,他在結丹之時化去肌體,形同肉身再造,又經雷劫的淬煉,如今的血肉之軀猶如靈體一般的存在。隨著真氣、法力所至,或身輕如羽,或堅硬如石,御風飛行更是隨心所欲。
“哎呀,為何夜半趕路?”
“晝間趕往岐山,勢必連累奎家!”
“岐山奎家為我天梁門轄地,料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