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由天梁門守護岐山的安危。奎家與龍家若有不測,我找文兄算賬!”
“怎么又多了一個龍家?”
“幫手當然是愈多愈好,否則如何對付天機門?”
“你究竟想干什么?”
“與文兄成就一番壯舉!”
“啊……”
晨色中。
三道人影出現在莊外的橋頭之上。
與此同時,奎家莊院內沖出一位女子與兩位中年男子,正是奎昕與她的兩位族兄,奎京與奎晉。
卻見橋頭佇立著一位年輕男子,背著雙手,濃眉斜挑,嘴角含笑。另有一位黑臉男子與一位老者陪伴左右,神態各異,威勢莫測。
“文長老、賴前輩!”
奎昕腳步輕盈,話語聲清脆。她帶著兩位兄長與文桂、賴冕舉手行禮,遂又款款止步而再次出聲——
“于……”
于野拱了拱手,歉然道:“此次勞煩奎家,頗為冒昧。承蒙各位不棄,互稱一聲道友,足矣!”
“于道友!”
奎昕釋然一笑,道:“于道友信得過奎家,乃是奎家之幸,我已將龍家安置妥當,請吧——”
她與兩位兄長踏劍而起。
于野帶著賴冕、文桂隨后而行。
身為奎家的家主,奎昕不忘敘說相關事宜,而對于龍家的來歷,則是避而不提。她與兩位兄長已達成一致,只管聽從吩咐行事。
于野倒是沒有隱瞞,他向奎昕道明了來意。之所以讓龍家投奔岐山,也正是因為天梁門的存在。有了文桂與孟霸的庇護,不管是龍家,還是奎家,皆少了幾分兇險。此外,便是斷絕文桂與他師兄的僥幸之念……
岐山便在十余里外,轉瞬即至。
奎昕帶著眾人直奔前山而去。
前山的山腳下,有個偌大的洞穴,四周為古木遮掩,一條隱秘的山溪流淌不息。
“嘿!”
于野看著洞穴,禁不住咧嘴一樂。
他曾在岐山地下閉關數十年,不想此處竟然別有洞天。
洞穴足有百丈大小,洞外倒也尋常,洞內卻是洞口相連,怪石嶙峋,可見禁制籠罩,并有人影出沒。
一行六人落在洞口前的山坡上。
一位老者現身相迎——
“于道友,賴道友,龍霆有失遠迎,這位是……”
是龍霆,他身后跟著兩個中年男子,舉手出聲——
“龍肆、龍伍,拜見各位前輩、拜見奎家主!”
“天梁門的文桂!”
文桂自報家門。
“文長老,失敬、失敬!”
龍霆拱手施禮,又道:“值此危
難之際,此番多謝奎家主的收留,我龍家愿與奎家永世交好,從此禍福同擔、甘苦與共!”
奎昕舉手致意,她的兩位兄長也相視一笑。
龍霆看向于野,接著說道:“我龍家得以劫后逢生,龍某任憑于道友差遣!”
“言重了!”
于野擺了擺手,道:“不過,我倒想邀請龍家主與奎家主做個見證!”
“哦?”
龍霆微微一怔。
奎昕依舊是滿面春風。
于野與身旁的文桂點了點頭,不容置疑道:“請文兄轉告孟霸門主,我與他在此結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