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一看這情況不妙,趕緊攔住人說:“咱不要私下里上刑,要相信公安同志,明天把他給公安送過去,咱們讓國家來調查!”
大膽說道:“不用那么費勁,咱自己能解決的事干啥給國家、給公安上的同志添麻煩?這個人我看出來了,就是個慫包,給他上刑他什么都會說出來。”
民兵們連聲說是。
連婦女們都很積極。
看完電影看上刑拷問壞人,這娛樂活動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接一套,帶勁!
王憶被民兵們的無法無天和好戰給整無奈了。
動用私刑一直是官方的忌諱,他不想去招惹公安。
經過他強烈要求,王向紅只好退一步不上刑了,但一定要審訊他,盡量問出點消息。
這樣審訊地點被定在了大隊委,婦女孩子們被呵斥回家,只有民兵隊拎著人跟去大隊委。
到了山頂王憶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疑惑的看向校舍和聽濤居,黑暗而平靜。
這時候大隊委里的燈泡亮了起來。
就這么一下子,王憶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老黃呢?今晚老黃怎么沒有來接我?”
以往不管他多晚回來,老黃要么在碼頭上要么在山頂路頭上搖尾巴等著他,而今天卻沒有出現!
他趕緊把這件事告訴王向紅和民兵隊。
而民兵隊這邊覺得他大驚小怪:“老黃今天偷懶睡了吧?”
“它是不是今晚產仔了?沒力氣來迎你?”
王憶一聽,還真有這個可能。
王向紅終究是在主力部隊打過多場硬仗,涉及到安危問題他很謹慎,立馬說道:
“先別廢話,峰你和王老師在這里監視著這個人,大膽你帶四個人、給我四個人,咱從兩邊切進校舍交叉搜尋,在聽濤居門口匯合!”
大膽點點頭,立馬規劃人手。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王東義說道:“聽濤居門口有人!”
“肯定有人,大迷糊在那里。”王東峰心直口快的說。
但門口的不是大迷糊。
用不著王東義繼續說,有人快步向他們走來了。
是兩個陌生人!
大膽立馬抓起了桌子上的短管獵槍喊道:“什么人?”
接著王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王老師回來了嗎?我叫孫征南,剛才我看見王老師的身影了。”
正是他兩次打過交道的孫征南的聲音!
王憶走出去而對面兩個人走過來,大隊委的燈光照亮了他們的身影,是兩個大齡青年,都是二十大幾歲的樣子,都是戴綠軍帽、穿綠軍裝。
不過軍帽沒有軍徽、軍裝沒有肩章。
很顯然兩人都不是現役軍人了。
王憶吃驚的走上去迎孫征南,問道:“你怎么在這里?還有這一位是?是你的戰友?”
旁邊的青年濃眉大眼、虎背熊腰,他咧嘴笑道:“我叫徐橫,脾氣橫,所以有個外號叫大炮。”
徐橫是個很外向的人,他說完拍了拍孫征南問王憶:“你是王老師?那我身邊這個人你肯定認識吧?你在你們縣廣場借給他四十元錢和二十六斤糧票,你還記得嗎?”
王憶說道:“對,我記得,我們當然認識。”
徐橫又笑,問道:“所以你知道我倆今晚為什么來找你吧?”
王憶點點頭,來還錢?
結果徐橫說:“看來你已經想到了,他還想找你借點錢和糧票!”
王憶當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