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事?
孫征南直接一拳將徐橫搗開,他無奈的說道:“王老師你別聽他的話,我這戰友人是好同志,可是喜歡亂開玩笑,嘴巴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虧!”
他為人正經,做事說話都是雷厲風行:
“上次咱們分開我就跟我戰友進行聯系,大炮在你們fh縣隔壁的佛海縣,他第一時間過來找了我。”
“我把咱們招惹上一個搶劫殺人犯的消息告訴了他,經過我們兩人的分析,我們認為這犯罪分子已經走投無路,他現在只有兩條路,逃到外地隱姓埋名或者拼死一搏跟你拼一個魚死網破。”
“我倆擔心他選后面一條路,于是借了一艘小船在你們這附近游弋了兩天,還別說,這兩天有發現——”
“每次入夜都有船繞著你們天涯島轉圈圈,顯然是在全方位的偵查你們島上情況,我猜測他們可能是沖著王老師。”
“今晚多寶島上看電影,你們好些同志離島了,王老師也離島,我和我戰友以為他們會去跟蹤王老師、沖王老師下手,但是并沒有。”
“我們盯了他們的船,他們又來島上了,這種情況下我就判定,他們不管是沖著島上什么來的,今晚一定會下手,因為今晚島上人最少,只剩下老人婦女小孩,守備最松弛。”
“的確是這樣,他們有兩個人靠游泳圈從北面上了島,偷偷的爬山上了山頂,然后對王老師養的狗動手了……”
“我狗怎么了?”聽到這里王憶沒耐心了,“我狗呢?”
孫征南指向聽濤居:“倒在……”
一聽這倆字王憶急眼了!
他趕緊往聽濤居跑。
一開門看見老黃一動不動的躺在門里面。
王憶心態一下子崩了:“草!我老黃!草!麻痹的,那倆人呢?偷狗賊呢?給我上私刑干他們!”
其他人追上來,徐橫喊:“你狗沒死,讓麻醉針給打了,我看過了,就是給麻醉了。”
這時候王憶已經摸到了老黃。
果然老黃還在呼吸,只是呼吸和胸膛起伏比往常要慢一些,起伏力度也要小一些,不仔細看還真像是死了。
屋子里還有兩個人,也暈在了地上,他們是被打暈的。
大迷糊聽見吵鬧聲從床上爬起來。
他迷迷糊糊的打眼一看然后一哆嗦:“我娘來,這也不是清明也不是七月半,怎么這些海鬼上岸了?”
“上個屁,是我們。”大膽沒好氣的說。
大迷糊搓搓眼睛努力看,猛地高興的坐起來:“王老師你回來了?電影好看嗎?怎么都來咱這里?要吃飯了?”
王憶無言以對。
這真是個迷糊蛋。
徐橫也說:“這同志真能睡,一點警惕性也沒有,我們抓人扔在這屋里在里面坐了四個小時,他愣是毫無察覺!”
大迷糊這時候看見他了,問道:“你是誰?你是王老師的客人?”
徐橫明白了,對孫征南說:“這同志腦子不太靈光。”
“少說兩句。”孫征南瞪了他一眼又指向地上兩人,“船上一共七個人,這兩個上岸被我和我戰友拿下了,船上的人很謹慎,然后就離開了。”
“他們的船是從你們附近的水花島來的,具體是什么身份我們沒查出來,島上人對外鄉人很有戒心,我們剛上島就被趕走了。”
“水花島?我草他媽,姓劉的這些人要干什么?”大膽一下子暴怒,“支書,他們敢動王老師,他們這是找死!”
“閉嘴。”王向紅皺起眉頭。
他蹲在地上看了看兩個大漢的情況,上手摸了摸后腦勺看向孫征南:“勒暈的?”
孫征南點點頭:“他們沖狗發射麻醉針后我們怕他們還會傷人,就把兩人拿下了。”
王東陽后怕的說:“幸虧是麻醉針不是毒針,要是毒針王老師得心疼死,王老師可喜歡老黃了。”
王憶確實特別喜歡老黃,不只是他喜歡狗,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身上帶有大機密,哪怕是大迷糊他也無法完全信任,而老黃可以。
老黃很會看門又不會暴露他的機密,值得信賴。
孫征南平靜的說:“對付狗不用毒針,民間哪有瞬間見效的毒?而不能瞬間放倒狗那就有被狗示警的風險。”
“所以都是用麻醉針,起效快,兩三秒鐘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昏迷了。而且麻醉藥多好搞,醫院有麻醉劑,花點錢能買到、用點手段能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