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征南訕笑道:“這哪好意思?方便面多珍貴的東西……”
王憶擺擺手:“孫同志,你千萬別跟我客氣了,你今晚可是幫我大忙,還救過我一命——對了,咱抓到搶劫殺人犯有獎金,你是二百塊,待會我拿給你。”
這個孫征南沒有再去客氣,但他仔細問了問怎么給獎金。
王憶實話實說,抓一個人給五十,他就抓了一個,其他四個搶劫殺人犯是孫征南抓的,而那個小偷則沒有獎勵金。
三人吃的差不多了
王向紅皺著眉頭過來:“偷狗這兩個嘴巴很緊,咬死說是獵戶,看你這里有條狗養的好想來偷狗。”
“那個青年好辦,大膽掏了他兩拳就全交代了,他叫虎逼刀,劉大彪手下,聽說劉大彪的大哥因為你進了看守所很不爽,想打你一頓給劉大彪出口氣。”
“他印證了這兩人的說法,兩人確實是獵戶,一個叫樸大壯、一個叫樸能猛,鮮族人,有吃狗肉的愛好,想過來偷狗肉。”
“不過我不信他們的話,他們確實是來準備偷東西的,我看著他們帶了一條木杠子和一個大袋子,這袋子里是幾條木頭和四個小輪子,能拼成個木板車,也不知道他倆準備偷啥。”
王憶疑惑的問:“帶著一條木頭和一個木板車?”
“那他們是要偷一個大件,需要用木板車才能推動的大件!”
做出這個推斷,一樣東西進入他心頭:
祈和鐘!
島上值得偷的大件恐怕只有祈和鐘一樣吧?
劉大彪竟然知道祈和鐘的價值?他要偷走祈和鐘?!
想到這里王憶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虎逼刀等三人被捆綁關押起來,王憶下泡面加面條招呼眾人吃夜宵。
這會雨已經下大了,寒氣上來了,加上夜色也深了,一群人連看電影加來回趕路早餓的不行了,香噴噴的泡面入碗里頓時稀里呼嚕吃了起來。
王向紅沒要面但也沒有阻止民兵隊吃面。
他叼起煙袋鍋沉聲說:“東陽,你回去把村里狗都放出來,吃完這頓都受點累,大膽你分兩隊接班守夜,分槍分子彈,劉大彪這人什么都能做的出來,小心他今晚帶人回來鬧事。”
孫征南敬了個禮說:“那我和我戰友也陪一趟,我前半段我戰友后半段。”
徐橫說:“你先去睡,我這會喝了酒不困,前半段給我。”
孫征南沒跟他爭執,點點頭答應他的安排。
王憶說道:“那我給你們準備早飯,明天早上繼續吃面條,加荷包蛋,管夠!”
現在門市部里不缺雞蛋,整個天涯島的雞蛋幾乎全被他網羅起來。
“這好。”大膽嘿嘿笑了起來。
今晚這個夜不好守。
他們吃完飯雨就下大了。
瓢潑大雨!
這樣王向紅心里頭輕松一些。
這么大的風雨劉大彪一般不會來找事,他們只是亡命之徒不是軍隊精銳,沒有頂風冒雨夜戰的本事。
事實上也是這樣,一晚上狂風呼嘯、雨水如注,海上情況惡劣,島上卻是安靜祥和。
這場雨下的很大,從夜里一直下到了白天,上午的時候風小了一些可是雨不小。
王向紅和王憶挺郁悶。
他們本來準備一大早就出船送人去派出所,現在又是風又是雨的他們的船不好出行。
這種情況下機動船的優勢出來了,一艘機動船開到了碼頭上,劉大彪帶人下船上天涯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