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喝酒嗎?”
徐橫高興的說:“還有酒啊?”
孫征南無奈的看向他說道:“你怎么那么多話呀?”
徐橫也露出無奈之情:“副班長,我現在不喝酒睡不好!”
王憶說道:“我這里還真有兩瓶不錯的酒,你們這樣,大迷糊,你領他們去大灶給撐開桌子,待會一起吃點夜宵。”
他臥室里有一箱子牛欄山三牛,直接拿了兩瓶又拿了一根鹽水火腿、一包醬牛肉和一包扒雞。
這會是凌晨了,寒氣很重,怎么著也得吃點熱乎的,他又拿了五包方便面。
他端著三個盤子過去,說道:“太晚了,這會炒菜不好辦,你倆湊活點,吃點涼菜……”
“我草,老師同志,你這里是實現發達社會主義了啊?”徐橫幫他來端盤子,打眼一看忍不住驚呼一聲。
孫征南也很餓了,看見整只的扒雞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肚子里咕嚕咕嚕響的更厲害。
王憶說道:“都是天南海北的大學同學給郵寄過來的,他們覺得我在農村苦,所以在物質上幫扶我一把。”
“來,你們吃,大迷糊你給兩個哥哥倒酒。”
大迷糊順手撈了一塊醬牛肉塞嘴里:“好。”
王憶在小鐵鍋里倒水燒水煮面,順便把塑料袋全給燒掉了。
夜幕陰沉,一陣海風刮過有細雨朦朧落下。
聽濤居和大灶里的燈都亮了。
昏黃的燈光下,被風吹而斜斜落下的雨絲如淡薄的銀針,鍋里水燒開有熱氣彌漫蒸騰,好些把銀針給熔煉了。
熱水滾花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有這股溫熱的聲音加持,海風和海浪聲都變得有了些生活氣息。
吧嗒吧嗒的聲音響起,老黃踩著石頭地面走過來。
王憶見此把剩下一個面餅趕緊塞給老黃,摟著它腦袋松了口氣:“沒事沒事,你沒事。”
老黃叼住面餅狗臉懵逼而驚喜。
我好像睡了一覺,然后醒過來主人就回來了而且還給我好吃的?
狗生又巔峰了!
王憶本來很擔心麻醉針對它身體的影響,畢竟它一肚子狗崽子,但看它精神狀態還挺好,吃著面餅咔嚓咔嚓響,很有勁。
這樣來看麻醉針對它影響不大。
可能狗命很硬。
料包進鍋里,這樣冒起的熱氣就帶上了香味,王東峰從大隊委門口探頭出來張望,王憶喊:“待會過來吃面!”
王東峰立馬高興的縮回腦袋。
王憶先把這一鍋泡面給三人送過去,這會孫征南和徐橫已經狼吞虎咽上了。
孫征南沒怎么喝酒,徐橫一杯一杯的往下灌,黑臉膛變得透亮了!
泡面是紅燒牛肉,香味十足。
徐橫抹了把嘴吃驚的說:“王老師你是教啥的?教廚藝的啊?你這里菜好吃這個面也香,太香了,我說實在話還沒有吃過這么香的面——哦,方便面?”
王憶說道:“對,方便面,我往里加了點配料和配菜,你們吃、你們吃,趕緊趁熱乎吃,少喝酒,晚上喝酒傷胃。”
徐橫一臉滿不在乎:“怕個蛋。”
他給孫征南舀了一碗,然后輪到自己抄起面條吹一吹,稀里嘩啦往下扒拉。
那股豪邁之情讓王憶忍不住贊嘆。
這不比博人傳更熱血?
孫征南小口喝著湯,熱乎乎的面湯入喉,醇香可口,滿心滿足、滿肚子暖和。
于是他微笑道:“王老師真是好廚藝,這湯真香呀。”
王憶說道:“你們喜歡吃的話明天早上就吃這個做早餐,配上荷包蛋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