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看后覺得聊勝于無,價格不高啊。
要知道他給邱大年的生日報都是從回收站帶回來的信用合作訂下的全套報,各種報刊合計起來有三十多種,這三十多種一起往外賣一套才288元?
蛋疼,他當初賣給新化人圖文印刷社的報紙價格比這個可是要貴不少呢。
他嚴重懷疑邱大年和墩子讓市場給涮了。
于是他打電話過去問邱大年怎么會把價格定的這么低。
邱大年也吐槽:“老板,生日報這行業很卷啊,網上賣家挺多的,而且人家不跟咱一樣單純往外賣報紙,人家是給一個禮盒。”
“我跟墩子去問過了,他們的禮盒內除報紙外附贈一些喜慶的禮物,什么中國結、生肖卡片、生肖泥咕咕、上上簽竹簡、特制的‘年代出生證明’等等,是湊一個禮品盒!”
王憶聽他說的一愣一愣。
這種行業也能內卷?
中國果然是地大物博,什么都能卷。
邱大年也給他提建議:“咱們也去定制禮盒吧?其實咱的報紙質量很高,保存的好、品類還齊全,這兩個客戶就是沖著這個來的。所以我估計咱要是有禮盒,價格翻倍沒問題!”
王憶想了想說道:“你們自己看著搗鼓吧,價格能賣上去最好,可以做成一個長久買賣,我這邊認識了一個省檔案館的老員工,他那邊有的是老報紙。”
他掛掉電話又給邱大年發了一份采購計劃。
再看袁輝信息,就四個字:給我電話。
王憶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袁輝說道:“王總,你現在回翁洲了沒有?”
王憶說道:“我剛回去來著,今天早上有點事又出去了,不過還在咱江南,要回去也很快,怎么了?”
袁輝說道:“噢,難怪鐘老板說他在外海找你買過幾條石斑魚。”
這話一入耳,王憶后背冒冷汗。
幸虧!
幸虧自己沒一個勁的胡扯,否則就要露馬腳了!
現在他能圓回話來,就說道:“現在不是五月了嗎?已經封海了,我朋友漁船不能出海捕撈,就組織人出海垂釣,專門釣大魚、釣好魚,他知道我現在有銷售渠道,讓我幫忙處理了幾條老鼠斑。”
袁輝說道:“原來如此,對了,我師兄要了你的聯系方式,他加你微信了吧?”
王憶想起那個‘世雄’,問道:“你師兄叫什么名字?倒是有個叫世雄申請了加我做好友。”
袁輝笑道:“那就是我師兄,他名字很有意思,叫周世雄,正好他是個大拿,于是我們收藏界很多人叫他師兄。不過他確實是我的師兄,我們都曾經跟過一位老師學習文玩收藏。”
“噢,對了,我師兄加你可能是跟你說陰陽震的事,他聯系的老板貌似本周末要回滬都,所以他應該是想先跟你通個氣。”
王憶一聽事情在周末辦理暗道一聲僥幸。
他正好周末時間多。
于是他答應下來,然后袁輝又說:“你什么時候回咱翁洲?什么時候能把龍落子帶回來?我把情況跟柳毅說了,柳毅挺感興趣的,想看看貨給你報報價。”
這個事情更好辦。
王憶說道:“那我今晚約個車,明天回去,這樣下午吧,明天下午兩點左右咱們碰頭?”
袁輝說沒問題,他馬上跟柳毅進行聯系。
王憶一邊通過了周世雄的好友申請一邊等他電話。
好友申請通過后他客氣的發了個問候信息,結果周世雄很快給他回過來了。
因為有袁輝中間搭橋,雙方很快熟稔起來聊到了陰陽震。
周世雄說他陰陽震保存的很好,是個正經物件,但具體報什么價格還不好說,這東西都是看碟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