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王憶通過其他關系打聽一下價格,而他這邊會在交易之前去找香山澳的老板打聽一下他的意向價。
提起這點王憶挺煩的。
他讓邱大年給他查過了,也在視頻直播平臺上找鑒寶主播問過了,陰陽震這東西價格不好定。
首先這東西官面上屬于封建迷信,它們本身價值不太大,頂多是清朝一塊驚堂木。
如果拋開陰陽震的風水屬性,這種東西只能按照清朝古董的身份來定價,因為它是陰沉木和紫檀木做成倒是值點錢,十萬二十萬沒問題。
主要是收藏品得看市場,像舊版人民幣、老郵票、古代書籍雕刻品這些玩的人多,那價格比較好定。
像驚堂木屬于偏門收藏品,倒是有地方博物館愿意收藏,個人收藏家玩的少,導致價格低。
其次這東西并合了風水屬性后說法太多,擁有了玄學色彩,具體價格要看買家的講究。
有些買家只是聽說有這種東西能轉運改命、趨吉避兇,他們沒有直接需求,那報價也會低一些。
有些買家卻是很信玄學,他們恰好又碰上事了需要一臺陰陽震來平事,那價格就海了去,賣家獅子大開口就行了。
周世雄這邊在明面上表現的很講究,他說幫忙去打聽一下老板的意向價格,其實就是要去打聽一下這老板的背景和近況,看看怎么來定價。
這方面王憶還真得靠他幫忙,他確實沒有人脈。
他跟周世雄這邊聯系完了,袁輝這邊給他回了信,說明天下午柳毅有空,他們可以約個茶樓去交易。
王憶得到口信后回到82年,繼續枕著濤聲入睡。
第二天早晨醒的比以往要早,有人在外面嚷嚷著喊:“王老師、王老師、王老師,你快點起來,快點起來,出事了,峰子要跳海自殺!”
老黃估計以為有人來搶它的崽子,呲牙咧嘴咆哮起來:“汪汪汪……”
野鴨老鷹還有白天鵝也受驚發出叫聲,聽濤居門口一時之間亂作一團。
王憶迷迷糊糊爬起來披上衣服往外走:“怎么了?”
劉紅梅在門口急的跳腳:“王老師哇,快跟我來,峰子要跳海!峰子去了英烈崖,要從英烈崖跳下去!”
“什么?”王憶大清早的被這消息給整懵了,“峰子、峰子怎么突然要跳海啊?他一個大老爺們跳什么海?那啥,通知支書了沒有?”
“通知了,鳳丫去通知了,然后也去通知壽星爺了,你趕緊去看看,你們快去勸勸!”劉紅梅伸手抓住他往外拽。
老黃一看王憶被拖走著急了,沖上來張開嘴要咬劉紅梅。
王憶趕緊擋住它:“一邊去一邊去,沒你的事!”
老黃歪頭看看他,劉紅梅把他拖走了。
這樣它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草窩里的小崽夾著尾巴跟上了王憶。
小奶狗們也受到驚嚇,它們哼唧著想找娘沒找到,但蠕動著找到了野鴨,便一起依偎在了野鴨身邊。
野鴨抬頭愣愣的看了看四周,它想要站起來跑路可是被四條小奶狗圍住了,當它起身小奶狗們往它身下擠,讓它無處落腳離開也沒法趴下。
這樣它猶豫了一下,只好伸開翅膀護住左右的小奶狗,無奈的將它們遮蔽在羽翼之下……
島上突然之間亂了起來。
劉紅梅等幾個早起的婦女嚷嚷起來,很快主島三個組都知道王東峰要跳海自殺,紛紛跑去英烈崖。
英烈崖上松柏長青,夏天到來越發碧綠,石頭縫里鉆出來好些野草野花。
王憶趕到的時候大膽、王東陽等人已經到了,還有幾個婦女正在拉扯著王東峰的母親滿山花。
滿山花嚎啕大哭,掙扎著要往崖頂爬:
“峰兒啊峰兒啊你別嚇唬娘,你別這樣,你下來、下來,娘都是為了你好!你別嚇唬娘!”
“峰兒啊你下來,你不愿意就算了,你別跳下去啊,你跳下去你沒了娘咋辦?娘也得跳下去!”
幾個婦女一邊攔著她一邊規勸:“嫂子沒事,你別哭別難受,小峰就是嚇唬你,你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