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的窮苦是他的責任,這點他不推卸,只是他不知道現在這個年頭怎么把生產隊給帶的富裕起來。
不是越窮越光榮嗎?不是省吃儉用、艱苦奮斗嗎?怎么才幾年這風頭就變了呢?
他僵化的腦袋想不通透里面的道道。
滿山花婦道人家,讓島上兩個權威一批評只能流眼淚,也不知道能說點什么了。
王憶安慰她:“嬸子你放心,東峰這樣的好小伙子以后肯定能娶的上媳婦兒,讓你一抱孫女二抱孫子,兒女雙全湊個好!”
滿山花更咽道:“他又不像你這樣有本事,能讓城里奶大腚大的好姑娘來找你,他哪能說的上這樣的媳婦?”
外島漁家老人對姑娘的好與壞評價只有一個,看適不適合生養。
在他們看來,秋渭水除了腰太細了其他都挺好的,一看就是個能生能奶的大姑娘。
王憶說道:“我說能那就肯定能,你放寬心吧!”
“行了,這件事都別上火、別吵吵了,該出海的出海該補網的補網,該干什么去干什么,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把人勸走,留下壽星爺、王東峰和王向紅。
拉著王向紅蹲在門口,他遞上一根煙給點燃了:“支書,咱隊里現在各家各戶確實沒有好光景……”
“你也想分家了?”王向紅陰沉著臉問道。
王憶說道:“不分家,不但不分家,我還要加強咱們集體的力量和能量!”
王向紅沒料到他會出來這么一句話,頓時驚奇的看向王憶。
實際上經歷了今天這出鬧劇,他都對自己走集體路線的決定感到懷疑,已經隱隱有點想搞分船到家、承包到戶的政策了。
所以他沒想到島上最進步、思想最開放的王憶竟然說不但不分家,還要繼續強化集體力量,這怎么弄?
他疑惑了。
這個世道到底怎么了?他越來越看不懂、想不通。
是不是自己不該繼續當支書了?一個念頭突兀的出現在他腦海中。
但他立馬又把這念頭掐滅了。
自己不當支書誰能當?誰還能領著天涯島繼續發展下去?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王憶。
王憶說道:“我先賣個關子,頂多賣一個小時,所以支書、壽星爺你們別著急,咱先吃個早飯,在我這里吃。”
他擺開桌子讓大迷糊去拿了白面饃饃和米粥,自己親自端上來幾個盤子。
有的盤子里是酥魚、有的是小醉蟹、有的是泡椒魚皮、有的是麻辣小鮑魚和麻辣小蛤蜊,還有的是拌蜇皮拌海蜇頭。
王向紅、壽星爺、王東峰還有趕來的孫征南和徐橫對這些小涼菜都大感新奇:“王老師,你拌的?”
王憶點點頭:“我拌的,你們嘗嘗。”
除了酥魚之外其他要么是蒜辣要么是麻辣要么是純正的辣椒辣,早上吃點很開胃。
五個人一手松軟饅頭一手筷子夾小涼菜,吃的津津有味:
“嗯?這個魚真是軟,壽星爺你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