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疑惑的問道:“然后就是發現他竟然在挖一具骸骨,再然后就是我們震驚之下把他們給抓住了、報警了,送給莊同志了。”
莊滿倉沉默的點點頭。
常領導又問王向紅,很鄭重。
王向紅拿黨性做保證,說王憶說的都是事實。
常領導抹了把臉,問道:“就因為劉大彪威脅你,你盯上了他,然后發現他半夜去紅樹島便帶民兵隊去抓他?”
王憶說道:“對,我當時就感覺他肯定想干壞事,但不知道他竟然在紅樹島埋了一具尸體。”
“其實我以為他只是跟其他人一樣去偷鳥,所以我想的是帶民兵隊去來個雷霆行動,快速抓到他來個人贓并獲,然后扭送去給你們,哪怕暫時關他去拘留所待幾個月也行,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常領導點點頭,有干警上去中止了錄音。
他說道:“看來你們是誤打誤撞抓到他的,其實被埋在紅樹島上的多寶島李家莊社員李巖宏不是他殺的。”
一聽這話,王憶和王向紅大吃一驚!
兩人對視一眼,接下來幾乎是異口同聲:“李巖宏不是劉大彪殺的?!”
常領導又點點頭:“是李巖宏的妻子殺的人,劉大彪幫她處理了這具尸體,然后以此來要挾她嫁給自己。”
“劉大彪將尸體、兇器和血衣都埋在了紅樹島上,他以這個來威脅李巖宏的妻子。否則如果是他殺的人,那他早把尸體沉海里。藏在島上有被人發現的可能,而沉入海里才是處理的干干凈凈。”
王向紅說道:“確實,外島殺了人哪有埋在島上的?都是沉入海里啊。”
常領導說道:“一直以來,劉大彪把李巖宏尸體當一個把柄威脅著李巖宏的妻子也就是他自己現在的妻子。”
“然后這次得知你們忽然巡查紅樹島,他擔心是你們得到了什么蛛絲馬跡,于是那天晚上過了午夜準備去處理了尸體。”
“結果尸體已經被樹根給盤裹,一時之間不好處理,最終你們突然出現在島上把他給抓了起來。”
王憶沮喪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劉大彪算是共犯吧?而且還威脅別人,這是罪加一等吧?他怎么著也得坐十幾年的牢吧?”
他本來以為發現劉大彪殺人藏尸的事實后,劉大彪死定了,現在來看未必能如愿。
可是按照邱大年和袁輝調查到的消息,劉大彪在明年確實被判了死刑,那他是因為什么刑罰判的?
很快一個念頭出現在他心里:壞了,自己動手太早了!
明年那是什么年?掃黑除惡最狠的一年,一切從嚴從重從快,劉大彪即使沒殺李巖宏可作為共犯一旦被查出來也得是個重罪!
就在他懊惱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信息:
這樣來看劉大彪犯下的罪刑并不是很惡劣,那他在22年找袁輝查劉大彪所犯罪刑時候,袁輝為什么說他通過警內朋友查不到劉大彪檔案信息?
他還記得袁輝當時用的詞,他說他朋友‘沒有資格’查看劉大彪刑事檔案。
而現在又有公安上的大領導來調查劉大彪,那么這貨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這時候常領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言簡意賅的說道:“他不用坐牢,他是死刑!”
王憶下意識抬頭,滿臉的吃驚。
情緒變換都是真的。
這是怎么回事?
常領導面色凝重的說道:“具體的不能告訴你們,只能說你們這次誤打誤撞還真是撞對了,給國家、給政府、給人民都立下了大功。”
“劉大彪牽扯到了一件性質非常惡劣的案子中,但案情需要保密,所以你們不要問,我也不能說。”
“如果以后有人來找你們打聽劉大彪的案子,你們就說是他殺了李巖宏又藏尸紅樹島上即可。”
聽到他這番話,王憶明白了,袁輝說的都是真的,劉大彪確實犯了重罪且被封存了檔案,以至于尋常警員是無法去查看他檔案資料的。
可是劉大彪到底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