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坳臺舀到最后竟然有魚有蝦,王憶大為驚奇:“這下個雨怎么還下出魚蝦來了?”
“王老師你真有意思,你們大學生腦子里都是書嗎?這事多簡單,肯定是誰家孩子沒事干抓了魚蝦扔在里面玩呢。”王東陽笑道。
王憶訕笑。
自己剛才那問題沒過腦子直接問出來了。
王向紅倒是理解他:“王老師現在腦子里可不是書,是小秋,他滿腦子小秋。”
王憶趕緊擺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們一起愉快的聊著天,一艘吃水得有兩三百噸的機動船開過來了,船上有‘保障電力、穩定民生’三個字。
這是正主到了。
正主是秋渭水。
她這個周末還真是來了。
天氣炎熱她依然穿著上次來的連衣裙,頭發梳成兩條大辮子垂在胸前,素面如出水芙蓉,整個人是芙蓉花開。
秋渭水在船頭扶著欄桿而坐,船行風吹、船頭風最大,吹動連衣裙的裙擺震蕩,也吹動她的大辮子來回搖晃。
王憶連蹦帶跳的跑向碼頭連連揮手,秋渭水也摘下草帽向他揮舞草帽。
王向紅、王東喜等人后面跟過來,電力局的船停靠,王憶伸手給秋渭水,讓她抓著跳了下來。
她這次又帶了東西,帶著一個尼龍袋子做的大提包。
大提包很沉重,王憶拎在手里勒的手生疼,只好用胳膊夾住。
船上好幾個青年工人,他們看著王憶那臉上的羨慕就跟身邊的海水一樣。
無邊無際,波瀾蕩漾!
王向紅和王東喜熱情的招呼他們:
“竇技術員過來了?這一路上辛苦啊。”
“來來來,同志們趕緊下來,大隊委給大家準備了涼茶,一起去喝杯涼茶去去熱。”
王憶也領著秋渭水去喝涼茶,笑道:“你從哪里找到的草帽?”
這草帽可是有年頭了,原本金黃的干草變成了黃褐色,邊角還用布包裹一圈,上面有油墨噴的八個紅字:提高警惕,保衛祖國。
秋渭水拿草帽給他看:“是我爺爺的,本來我有一頂很漂亮的遮陽帽,是滬都才有的呢,然后有一次我爺爺的老朋友來家里做客,他的小孫女喜歡,我爺爺就讓我送給了小姑娘。”
王憶說道:“你也喜歡是嗎?”
秋渭水有些沮喪的點點頭:“你不知道,那頂帽子可好看了,是粉紅色的還帶著蝴蝶結,是我一個在滬都工作的伯伯特意給我帶回來的。”
王憶說道:“那爺爺怎么能這樣呢?你也還是個小姑娘呀。”
秋渭水笑道:“我可不是小姑娘了,我早就是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
“所以那頂帽子送給那位爺爺的小孫女也行,他是個讓我特別尊重的老同志,他孫女本來可以生活在滬都,然后在滬都隨便買漂亮的遮陽帽,可是因為她爺爺為國家的奉獻只能生活在外島了。”
王憶說道:“你說的對,王老師為了表揚你的深明大義,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他在時空屋里早為秋渭水買下好些東西,有墨鏡、有護膚品、有漂亮的小首飾也有遮陽帽。
只是沒有送的良機。
如今借著遮陽帽的話題倒是找到了一個機會。
他從大隊委倒了茶水讓秋渭水在槐樹下坐躺椅休息,秋渭水說不累,先去看小奶狗。
小奶狗們還沒有睜開眼,就會在草窩里哼唧,不過因為老黃奶水充裕它們吃得飽長得快已經有勁了,能悶著頭在草窩里瞎轉。
老黃本來在無聊的看崽子,看見秋渭水來了它很高興的站起來搖尾巴。
這個人來了,生活就要改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