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又問他:“你現在是怎么習醫術?”
二十一世紀醫是專業性科,網上查病被醫生視為大忌,而自醫術的民間人士更被視為邪魔外道。
但八十年代沒有這問題,從建國開始到九十年代,國家太缺人才了,農村地區尤其缺人才。
農村的大夫往往是子承父業,就像金偉業的大哥那樣,跟著父親行醫,等父親故去就是他做醫生了。
另一個就是有文化的人自醫術來給人民服務,幾十萬赤腳醫生接受過簡單培訓后便背著醫療箱在田頭地里給人看病。
所以王憶作為大生自醫在葉長安看來是有奉獻精神的一種表現。
王憶領著他去看了看聽濤居里的諸多醫書,:“我現在是忙里偷閑進行習,先基本藥理,然后中西醫我都,這本《赤腳醫生手冊》是我的一個習大綱。”
葉長安看到諸多醫書大為欣慰,連連點頭:“好,好呀,中西醫一起是好事,主席同志當年給醫療衛生工作者定下過三大工作方針,你知道是什么哪三大嗎?”
王憶求助的看向秋渭水。
秋渭水害羞的低下頭。
葉長安笑道:“你這個大生呀,不能光技術,也要加強思想文化建設!三大工作方針很重要,你得記下來,是‘面向工農兵、預防為主和中西醫結合’!”
“其中這個中西醫結合方針怎么解讀呢?主席給出了指點要團結新老中西各部分醫藥衛生工作人員,組成鞏固的統一戰線,為開展偉大的人民衛生工作而奮斗!”
王憶道:“我一定奮斗!為了全世界解放事業而奮斗!”
他沒想到葉長安還研究醫。
研究醫不要緊,偏偏葉長安是老派作風,關于醫工作的研究是以主席同志的指示為核心。
更偏偏他沒有研究過主席指示。
為了避免聊出岔子,他趕緊冒著滾熱的太陽領兩人在島上轉了起來。
一圈轉完島上的社員們也醒過來了,過了一會大隊委的下午上工廣播響了起來:
“為滿足逐步富裕起來的農民建房需求,浦北的張黃公社成立了農房建設承包公司,給建房農民設計、施工并提供建材,受到廣大社員的歡迎。”
“現在已經建成6套農房,社員搬進新居后普遍反映,承包公司承建的農房省工省料,價錢便宜,質量可靠,美觀實用……”
聽到廣播聲響起,王憶就知道王向紅已經上班了,于是他領著兩人去了大隊委。
王向紅果然在辦公室里,他正叼著煙袋桿仔細的聽廣播。
看見王憶進來他點點頭:“王老師你來的正好,廣播里在建房的事,咱隊里也要給你呀,葉領導!”
葉長安和秋渭水走進來,王向紅吃驚的站起身,嘴里的煙袋桿都掉了。
王憶道:“領導中午頭過來的,在四組的黃小花家里吃了個飯。”
“是要做計生工作調研?”王向紅尷尬的問。
現在社會上之所以天涯島是大落后,并非是他們經濟落后,而是他們在計生工作上很落后。
像黃小花家里五個孩子這種情況在外隊已經絕無僅有了,像大膽家里三個孩子的也很少見了。
葉長安笑著跟他握手,道:“王支書,幾個月沒見了,今天咱又見面了。我今天是來調研的,不過不是給政府調研。”
他對王憶和秋渭水甩了甩頭,示意兩人出去:“我跟王支書聊幾句工作上的事,你們年輕人出去忙你們的特別是王老師,我看生來上課,你趕緊去忙吧。”
王憶領著秋渭水外出。
他低聲問:“爺爺今天是不是來生產隊打聽我這個人怎么樣的?”
秋渭水也低聲:“不管你怎么樣,我都、那啥。”
“哪啥?”王憶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