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真是親爺孫,其實葉長安本名為秋長安,可能這名字也是從‘秋風生渭水、落葉滿長安’中出來的,因為后面有介紹,秋長安后來有一子一女,分別叫秋風和秋雨。
看到這里王憶忍不住贊嘆,秋家三代人的名字真不錯。
可是他們的命途真不好。
就像王憶現在已經知道的,秋長安曾經加入過國軍與日軍作戰,成為一名高級諜報人員。
但他是雙面諜,很早就經過我黨一位領導人的介紹而秘密入黨,化名葉長安成為地下黨員。
建國后他本來入職情報機構擔任了要員,卻在后來日子里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兩個子女中兒子自殺、女兒失蹤。
最終葉長安的生活和工作又恢復了正常,然后他拒絕了政府讓他留在首都頤養天年的安排,毅然決然的要求去邊遠貧困之地搞群眾建設。
文章的最后說,因為早年身體有暗疾加上邊遠貧困地區條件差、工作繁重壓力大,葉長安同志最終于1982年6月初生病去世。
看到這里王憶忍不住撓了撓頭。
現在已經是82年6月6號,算是6月初了,可葉老爺子的身體狀況看起來還可以。
當然他確實出了健康問題,甚至上午安排秋渭水來育紅班當教師的工作時讓王憶生出了托孤的感覺。
但他短時間內不至于會健康惡化、病情加重導致去世。
或者說他是病情突然加重?
這個念頭出現在王憶心里,于是他決定本周末就不在22年待著了,直接回82年以防萬一。
過了一會饒毅回來了,跟他說道:“王總,這本日記就是我同事找的那本,他想要收了這日記,你愿意出手嗎?”
王憶問道:“多少錢?”
饒毅試探的說道:“價格還算可以吧,他給的是20萬的報價。”
王憶很失望:“你同事把我當凱子呢?7501瓷的燒制工藝只價值20萬?”
“算了,我還是讓袁輝幫我聯系瓷都那邊吧,我覺得他們應當對這份工藝很感興趣,能給出……”
“別別別!”饒毅趕緊摁住筆記本,“價格還能商量,王總你說一個你的心儀價格我幫你去談談。”
王憶搖頭:“我沒有心儀價格,瓷都那些瓷器廠誰給我價格高,這價格就是我的心儀價位。”
饒毅笑了起來。
大家都不傻啊!
他笑道:“王總你這是個好主意,如果你信得過我,那我幫你操作這本日記行嗎?我會聯系瓷都各家公司要一個你能滿意的價格。”
王憶說道:“可以,但饒總請記住,如果你幫我要到的價格我不滿意,第一我不會轉讓這本筆記,第二以后咱們可能……”
“不用說、不用說。”饒毅打斷他的話,“王總你放心,咱們這個行業是講究職業操守的,金杯銀杯不如職業口碑,一旦壞了口碑那在業內就沒法混了!”
王憶收拾起日記本說道:“好,那咱們就這么說定,我先撤了,今晚我得連夜去一趟外地。”
饒毅詫異:“工作這么忙?”
王憶嘆了口氣:“生活所迫,背井離鄉,都是沒辦法的!”
饒毅當場無話可說!
汝聽,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