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包跑路,直接跑回82年。
這次回來他帶上了一批糧食,周末沒事干,他準備往后運送糧食。
在市里住了一晚上,禮拜天他搭船回了縣里。
縣里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這說明葉長安的身體沒什么事,于是他放下心來準備回天涯島拉壯丁去運輸糧食。
他在碼頭上找船的時候聽到有人喊‘王老師’,聲音很耳熟——是莊滿倉!
莊滿倉換了便衣穿一件粗布褂子,曬到黝黑的手臂露在外面,就像碼頭上隨處可見的力工。
王憶詫異的打量著他問道:“莊局你這……”
“咳咳,叫我滿倉哥。”莊滿倉給他使眼色。
王憶說道:“哦哦,滿倉哥你這是干啥啊?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疾苦?”
莊滿倉說道:“今天禮拜天我休息,這不是習慣了一線偵查工作?所以我就想來咱碼頭轉轉,看看能不能碰到個小偷小摸的案子給他辦了。”
王憶恍然。
這真是一名人民衛士,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人民保衛工作中啊。
他發出贊嘆聲,莊滿倉急忙說:“哎呀,王老師我沒有這么偉大,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我這不是剛來縣里嗎?也想迅速的偵破個案子,然后給同事樹立好的形象。”
王憶聽到這話心里一動,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這邊或許可以給你提供點線索,有個不確定的小案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調查一下。”
莊滿倉來興趣了,問道:“什么案子?你說說。”
王憶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叫丁黑彈,是一名雞毛換糖客,因為我知道現在改革開放了,城里經濟好轉了,有些人會搜集一些咱鄉下的物件。”
“于是我跟我朋友說,他要是換到一些好物件給我留著,賣給我——呃,我搗鼓點咱鄉下物件這算不算投機倒把罪吧?”
莊滿倉催促他說道:“你放心好了,王老師,你這人情操高尚,絕對不會犯投機倒把罪。說,繼續說。”
王憶說道:“那我放心了,然后前幾天他來給我賣了兩個茶杯,很漂亮的瓷茶杯,一看就是高檔物件。”
“期間他跟我說,這戶人家在賣高檔茶杯的時候表現鬼鬼祟祟,言談舉止讓人懷疑,所以我就想,這會不會有問題呢?”
莊滿倉咂咂嘴說道:“你確定賣茶杯的人表現的鬼鬼祟祟?會不會是你朋友看錯了?”
王憶說道:“我朋友是一名資深的雞毛換糖客,他家從他爹那一輩開始干,所以他是子承父業。”
“而滿倉哥你知道,干雞毛換糖這種活全憑眼力勁,所以我認為他看的很準!”
莊滿倉琢磨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這樣,你朋友是哪里人?咱能不能先找到他去問問怎么回事?”
王憶說道:“他叫丁黑彈,是多寶島丁家人,現在縣里頭的雞毛換糖客不多,咱在碼頭打聽一下應該能打聽到他的消息。”
他在碼頭已經是知名人物,于是他去找人打聽,很快便打聽到了丁黑彈的消息。
丁黑彈今天就在縣里挑著擔子做買賣,而海福縣不大,莊滿倉領著王憶回到局里換了衣服又給值班的下屬吩咐一聲,讓他給街道派出所打電話注意丁黑彈這么個人。
很快集體市場派出所打來電話,說發現了丁黑彈并進行了控制。
莊滿倉得到消息立馬將手槍插在腰上,說道:“王老師,咱們出發!”
“出發!”王憶一揮手,讓他整的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