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蓋子再度仔細看了起來,:“罐燒三遍,蓋子也得跟三遍,能看出來沒問題,是好東西!”
饒毅笑道:“看來艾老是動心思了,您準備把它們湊起來了。”
艾重五感嘆道:“要湊起來呀,這罐子的真實名字應該是叫做五彩魚藻紋蓋罐,可是蓋子卻見不到。”
“沒了蓋子這罐子多孤單?對不對?它們不知道分離了多少年,如今終于又相遇了,這種情況下我若是不將它們湊到一起,那豈不是有傷天和?”
饒毅欽佩的道:“艾老您是講究人、是超脫凡塵的神仙中人,跟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不一樣,我們凡夫俗子就關心一件事——多少錢?”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饒毅笑著問:“我起初問的那個價格行不行?”
他起初問的價格是270萬。
跟罐子一樣的價格。
這是比較合理的報價,艾重五當初以270萬拿下了這罐子,如今價格可不止270萬。
而一旦湊上蓋子形成一對,那這價值至少翻倍,它價值一千萬也是有譜的。
當然王憶無法感同身受。
古董文物又不能讓人長壽更不能讓人成仙,怎么就價值這么恐怖?
不過他也能理解藝術品的價值。
藝術品歸根結底還是滿足人精神需求的東西,對于富豪們來錢只是數字,用數字來換取精神上的滿足自然是值得的。
還有一個是洗錢……
但王憶覺得這不是拍賣會只是私底下交易,應該跟洗錢沒有關系,因為他賣出的東西都沒有人找他暗地里返現。
他那邊在琢磨。
這邊艾重五不話,只是瞥了一眼助理,然后他的助理精神抖擻的準備跟饒毅砍價了。
饒毅搶先了一句話:“艾老,您是咱們南國陶瓷藝術品界的泰山北斗,我能跟您面對面坐一起、上話已經是我的榮幸,我哪有資格跟您來談價?”
“我知道,這罐子您是要自己收藏而不是轉賣,所以我要了270這么一個實實在在的報價,這不是給我要的,是給王總要的。”
“我要這個錢它不只是數字,還是一個態度、一段友誼,我們這位王總別看他年輕也別看他名聲不顯,但他很厲害,他手頭上好東西多的很!”
“所以我什么意思呢?我的意思是初次合作希望您能提攜一下王總這樣的后起之秀,王總和我則在這里向您做個保證,我們手上以后有了好東西,第一時間先亮給您!”
艾重五笑了起來。
媽的你個小赤佬話的很好聽,把我當呆逼玩呢?
然后他看到饒毅對王憶點了點頭:“王總,您把您的豐澤園毛瓷套裝拿出來吧,艾老對瓷器的收藏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只要是好物件他都喜歡。”
毛瓷已經準備好了。
王憶對墩子點點頭,墩子面無表情的拉開抽屜,又把一個個毛瓷茶杯防盜了桌子上。
正要喝茶的艾重五手腕一抖。
他忍不住的打量起墩子:這東西也往抽屜里放呢?
鬧呢!
毛瓷輕而脆,除了最早使用這套瓷器當茶杯的那位同志,后來的收藏者誰不是小心翼翼的保存著?
這套毛瓷茶杯一出來,艾重五開始正視王憶。
能收集到一整套的毛瓷茶杯可不是簡單事。
他又回憶了一下這公司外面的布置。
老酒瓶、多像章,墻上高懸啟功大幅字,這布置是大巧不工啊!
這個年輕人不是簡單的人!
心里琢磨著,老人打開杯蓋看向反面。
大紅國徽露出來,他立馬拿起放大鏡仔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