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之前看書上關于八十年代的介紹,這電視被引進后就放了16集終止了,可那是80年的事,現在又有電視臺開始放了?
他琢磨著要不要帶個《加里森敢死隊》的片子過來放連續劇。
琢磨一下搖搖頭。
算了,容易出事,這部電視劇的片源被管的很嚴格,一旦傳出去沒法解釋來路。
不過王狀元隨口一句話倒是讓他有了新想法:自己不光可以往82年帶電影片源,也可以帶電視劇片源嘛。
《敵營十八年》在80年就上映了,這是根正苗紅的革命劇,跟這時代老百姓的審美觀很契合。
還有什么電視劇?
他撓撓頭想不出來,現在大陸的電視劇還比較少,得回頭找曹大旺和余軍問問,這師徒兩人是電影迷、電視迷。
想起這兩人他拍拍頭。
自己手里照相機多那可以賣給這兩人啊。
他們倆那么喜歡照相機,尼康f-3太貴,他們肯定買不起,但自己可以賣給他們海鷗、鳳凰等品牌的低端系列,那就不貴了,一兩百塊他們還是有的。
而王憶這人不貪心。
在82年賺錢要謹慎,一兩百塊的慢慢積攢也夠他用了。
事情就這么愉快的決定。
又有了來錢新路子,他便愉快的來了一套太極拳。
王狀元拎著水桶回來,進去給漏勺倒飲料:“漏老師,喝一碗酸梅湯去去熱吧,你這里面真熱。”
這個向來桀驁的小子竟然給自己送來飲料還叫自己老師,漏勺有些受寵若驚了:“呀,皮鞋現在有文化也有禮貌了啊。”
“不過你能不能換個稱呼?什么叫漏老師啊!”
“不能。”王狀元哈哈笑,又面向大迷糊,“來,迷糊老師。”
大迷糊不在乎他叫什么,直接遞給他一個盆子。
王狀元驚呆了。
等他從大灶里出來,一白塑料桶的酸梅湯只剩下小半了……
很快歡聲笑語響起,學生們三五成群的來上學。
他們拿著碗筷來排隊領飯,前面學生一看頓時激動的喊:“是白面餅,今天早上有白面餅吃,燴大餅!”
“韭菜羊湯燴餅,可好吃了。”
“啊我知道了,那個餅是王老師在飯店里買的,我娘去吃過,她說飯店里羊湯泡這個面餅可香了……”
學生們躁動起來,紛紛伸長脖子往大灶里看。
從王憶的角度看過去:卻只見一堆人的后背,頸項都伸得很長,仿佛好多鴨,被無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著。
魯迅大爺牛逼。
這描述可謂是太逼真了!
大熱天的吃燴餅其實并不舒服,奈何燴餅太香了,學生們吃的滿頭大汗然后心滿意足。
后面教室里全是‘噓噓’的吹氣聲,然后是‘嘶嘶’的倒吸涼氣聲。
王憶趁著學生們吃飯,他挨個給各班級的黑板上寫下了一首詩:
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陽春布德澤,萬物生光輝。常恐秋節至,焜黃華葉衰。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