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空看新聞報道,老爺子早在82年上旬就去世了,他身體顯然問題很大。
現在是82年時空的下旬,老爺子身體狀態和精神狀況雖然不太好了,但看起來還能撐一段時間。
而且他并沒有肺癌晚期出現病灶轉移擴散的癥狀,或許還是肺癌的中期。
然后他又想,那老爺子為什么會在82年上旬去世呢?
癌癥是很嚴重的疾病,但老年人因為新陳代謝緩慢,有些癌癥反而進展比較慢,不會迅速的要人命。
于是他琢磨了一下,心頭出現一個猜測:
在22年這個時空的82年,秋渭水或許在四五月份出事了,老爺子傷心過度導致身體衰弱,病情惡化速度加快,他可能還失去了生存意志,放棄了治療。
現在情況一切有所改變。
秋渭水不但還活著而且服用精神治療藥物很有效,雖然跟正常人還不一樣但已經沒有自毀傾向了。
葉長安也還活著,只是病情比較嚴重了。
王憶皺眉思索,然后點開景主任的語音聽了一下。
景主任的意思是這個痰液檢查雖然不是金標準,但參考意義很大,它一般會出現假陰性而很少出現假陽性,所以建議王憶趕緊把病人帶到醫院來做全面的檢查然后給出一個治療結果。
王憶聽完語音有些煩躁。
我怎么把人帶過來?
時空門是萬萬不能透露的。
他很尊重葉長安,但時空門這個機密是他的底線,他不能為了救葉長安把自己給搭進去:
葉長安是真正一心為國的人,他要是知道自己有時空門估計回頭就把自己獻給國家……
王憶現在不想吃軟飯,不管是富婆的軟飯還是國家的軟飯都不想吃。
再說肺癌的兇險他很了解,他即使把葉長安帶到22年也未必能治好,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是很差的。
他考慮了一陣,洗了把臉給景主任打過電話去。
饒毅的關系很硬,景主任這邊對他非常熱忱,說馬上給他安排病房讓病人住院。
王憶跟他說道:“我這邊病人的情況比較特殊,景主任,他有心理疾病,所以沒法帶他去住院,一旦讓他知道大概情況那他意志就崩潰了。”
“所以有沒有特效治療?比如說靶向藥治療,我知道靶向藥治肺癌如今是比較成熟的治療手段。”
景主任說道:“這樣呀?那這樣確實比較麻煩,靶向藥治肺癌確實是一種成熟的治療手段,但還是需要病人來醫院進行診治,這不可能說是直接用藥。”
“簡單來說就是靶向藥雖然是一種妙藥卻不可以亂吃,并不是靶向藥會適應所有患者,肺癌分支眾多,有部分可以用靶向藥,另一部分是沒有靶向藥這個治療手段的。”
“所以還是要檢查,最好做個身體的全面檢查,我們進行會診,然后對癥下藥。”
王憶嘆氣道:“一旦全面檢查了,他的求生意志也就崩塌了。”
景主任為難的說:“可是至少要做影像學檢查,至少至少要做一個基因檢查,靶向藥的原理你明白吧?”
王憶說道:“明白,把癌細胞比作敵人、把正常細胞比作自己人的話,放化療是機關槍,掃過去不管敵人還是自己人全打死。”
“靶向藥是狙擊槍,識別敵人進行定點狙殺。”
景主任說:“行,你理解這些就足夠了,這樣我們得做基因檢查,看看他的肺癌是哪個基因節點的突變,比如是egfr、alk還是其他的突變。”
“像egfr、alk是靶向藥有效突變,但也不是說病人出現了這種突變就能用上靶向藥。”谷負
“拿egfr舉例,它突變后能持續性的促進細胞的生長、增殖而不受機體調控,這個突變是因為它的18到21的外顯子……我說這些是不是沒用?”
王憶苦笑道:“大概能聽的懂,我也在自修成為家庭醫生,不過我明白您意思,至少要給他做個基因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