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影像學檢查,并且哪怕是他的情況適用于靶向藥那么也得在后期定期接受影像學檢查,這太重要了,必須及時確認他的病情變化。”景主任說道。
他繼續說:“不是所有人都對靶向藥敏感,有些人用了靶向藥后病情還會進展,這種情況下我們要臨床分析是要用二代藥還是換治療手段。”
“當然絕大多數人吃靶向藥是有效的,但這藥物有耐藥性,這就需要及時監督耐藥性進展,一旦發生耐藥性又得趕緊換治療方案。”
王憶說道:“先做個基因檢查吧,這個需要什么東西?外周血可以嗎?”
景主任說道:“可以,你如果是家庭醫生,那你來我們醫院拿一支采血針,采血后盡快送來,我給你聯系機構進行送檢。”
事情只能暫時這樣進展。
王憶給墩子打了個電話,把景主任聯系方式給了他,讓他去拿一支采血針。
做了安排后他先回到82年,然后琢磨怎么給老爺子采血。
技術沒問題,他看過老爺子擼起袖子的樣子,因為以前干過體力活加上如今削瘦,他的手臂靜脈比較明顯。
問題在于他用什么理由取血?
琢磨了一番,他大概有了點想法……
下午島上一直挺熱鬧。
社員們午睡起來后先沒有上工,而是排隊去打熱水。
四個組都有笑聲回蕩。
學生們下午要上勞動課,漏勺已經煮了好幾桶的綠豆水,煮的時候加入了老冰糖,所以味道要比尋常人家煮的好喝。
綠豆水裝入塑料桶里送去了冷庫。
島下的冷庫是個神仙地方,外面越熱它里面越冷,綠豆水冰鎮一個小時就涼透了。
王憶在頭疼葉長安的病情,沒心情給學生送綠豆湯,就對漏勺擺擺手說:“漏老師,你去送吧,讓學生們念你的好。”
漏勺嘿嘿笑道:“校長你瞧你,你怎么也跟學生一樣叫我漏老師?這稱呼多掉價。”
“漏老師,那你覺得我們怎么稱呼你比較好?”
“我也姓王嘛,所以也可以叫我王老師嘛。”
“好的,王老師——這樣沒什么辨識度,我覺得漏老師挺好。”
“嗨!”
學生們在打豬草、挖馬齒莧、抓螞蚱,其中抓螞蚱是大活,他們要回去養小雞的,必須得喂的肥肥胖胖才行。
因為這雞是他們要吃的。
漏勺一手一個水桶,腰里挎著個包,包里是碗。
他上山招呼道:“孫老師,歇歇吧,領著同學們過來喝一碗冷飲。同學們,快來,看看漏老師給你們準備了什么……”
“酸梅湯、酸梅湯!”學生們高興的很。
漏勺說道:“不是,是我給你們煮的綠豆湯——呃,是校長給我提供綠豆和冰糖然后我給你們煮的綠豆湯,冰鎮綠豆湯,過來嘗嘗味道。”
孫征南上來友好的點頭,他拿了碗,漏勺給他倒上綠豆湯。
冰鎮的湯水突然出現在高溫天氣里,頓時有冷霧徐徐飄起。
看起來就讓人感覺涼爽。
孫征南道謝:“多謝漏老師了,嗯,好喝,從嘴巴一下子涼到了胃里,真舒坦。”
大汗淋漓的學生們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