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紅沖王東喜吆喝:“快給祝老師燒上一壺茶。”
王憶笑道:“大熱的天喝什么茶?庫里有冰鎮的酸梅湯和綠豆湯。”
“有茶水的話讓我喝點茶水吧。”祝真學說道,“我們老同志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了,我們享受不了冰鎮的飲料,上年紀后還是熱茶最能養身體。”
秋渭水直接投入工作。
她去育紅班拍拍手問道:“小朋友們還記得小秋老師嗎?”
小崽們興高采烈,趕緊舉起視若珍寶的面具:“記得,小秋阿姨給我們發面具!”
“小秋老師還會唱好聽的歌,小秋老師唱歌吧。”
“對,小秋老師唱歌給糖吃,那個糖真好,就是吃完了拉蟲子……”
秋渭水抿嘴笑,扭頭對王憶說:“那我帶育紅班的小朋友來唱歌吧,唱《嘀哩嘀哩》,這首歌你們隊里還沒有人會唱吧?這是去年才出的新歌。”
王憶疑惑的問道:“《嘀哩嘀哩》?是不是這樣唱?”
他搖晃身體唱道:“大哥你家鄉有400斤鴨嗎,送到巴拉馬,嘀哩嘀哩,要來干嗎,米粒米粒這邊買單。笨豬…弟妹…弟妹…車子到哪啦…真買的…笨死啦……”
墩子挺喜歡唱這首歌的,以至于王憶都學會了。
秋渭水目瞪口呆。
然后她哈哈大笑起來,揮手握著小拳拳去捶王憶的胸口:“王老師你干嘛呀,哈哈,這是你自己作的一首歌嗎?”
“噢,我知道了,哈哈,王老師你為了逗我笑所以用《嘀哩嘀哩》臨時創作了這樣一首歌?”
王憶當然不是。
他茫然的問道:“這不是《嘀哩嘀哩》嗎?不是這么唱?”
秋渭水花枝亂顫,幾乎要趴到他的懷里:“當然不是,是這樣呀。”
她努力憋住笑容,清了清嗓子在面頰兩邊拍手打著拍子用清脆的嗓音唱起來: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這里有紅花呀,這里有綠草,還有那會唱歌的小黃鸝——嘀哩……”
“嘀哩嘀哩,要來干嗎……哈哈不對,不對,不是這樣唱。”
她唱著唱著忽然腔調轉到了王憶剛才唱的那首歌的曲調上,這樣頓時憋不住笑容了。
笑彎了腰。
她抬頭看王憶。
雙眸彎成了兩輪倒扣的月牙。
王憶恍然大悟。
這什么《嘀哩嘀哩》,這不是《春天在哪里》嘛!
直說《春天在哪里》他不就明白了?結果來了一個《嘀哩嘀哩》,而墩子又偶爾會‘嘀哩嘀哩要來干嗎’,這把他給整迷糊了。
他還以為墩子是唱的一首老兒歌呢。
墩子能干出這種事來。
畢竟當初第一次見饒毅,他在電梯里可是板著臉聽了《兩只老虎愛跳舞》,這就是改編的老兒歌……
不過看秋渭水笑的這么開心,他這歌還真是唱對了。
秋渭水笑起來真是太美了。
他只能蹲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