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見此奇怪的問道:“你蹲下干什么?你為什么要抬頭看我?”
王憶說道:“沒、沒什么,那個你唱的這首歌叫《嘀哩嘀哩》呀?我以為叫《春天在哪里》。”
秋渭水笑道:“第一句是春天在哪里,但名字叫《嘀哩嘀哩》,這是去年的新兒歌,發表在《首都兒歌報》上。”
“我看報紙上說,去年五月?好像是五月的某一天,作曲家潘振聲收到了這篇歌詞,他覺得歌詞寫得有聲有色、有情有景。于是他順著詞作者的思路來到了湖邊和少年兒童交朋友,了解他們的思想,最終僅用一個晚上就完成了譜曲。”
王憶贊嘆道:“原來這樣呀,真厲害。”
秋渭水甜滋滋的看著他說道:“你也厲害,你那首《好日子》也很棒,我是昨晚離開文工團的,我們政委組織了一場戰友歡送會,我唱了《好日子》,然后震驚了所有人!”
“她們紛紛追問我這首歌是誰創作的,紛紛找我學習這首歌……”
“然后你說是我、是我創作的?”王憶苦澀的問道。
秋渭水點點頭,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她們還問咱倆的關系呢。”
王憶說道:“那這個問題好解答,我是你以后的新郎。”
秋渭水輕輕點點頭。
霞飛雙頰。
滿腹柔情。
她看向王憶,那濕潤的雙眸能滴出蜜來。
王憶問小崽們:“你們會蛙跳嗎?”
小崽們紛紛點頭。
王憶說:“那王老師再教你們一次,你們看好了,正確的蛙跳是這樣的……”
他蹲在地上蹦蹦跳跳的遠去了。
沒辦法,硬是不好意思站起來。
中午頭王憶想做一頓大餐來招呼秋渭水和祝真學,結果祝真學也是實在性子,直接從帶的木頭箱子里翻出來一包干餅……
他跟王憶和王向紅說:“這不年不節的,沒必要為了招呼我做一頓好飯菜,要不然這算什么事?這還能說是我來支援教育的嗎?應該說是我來混好菜好飯吃,這是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行。”
大灶里忙活的漏勺冒頭出來說:“王老師,要不然做點簡單的,昨天晚上我師兄不是送來了魚干嗎?我給你們蒸一盤魚干吧,下飯又下酒。”
王憶說道:“行,蒸一盤鳳尾魚干。”
聽到這話祝真學沒再爭執。
在漁家,魚干咸魚魚鲞之類都是最常規不過的飯菜了。
王憶去拿出一瓶五糧液。
祝真學看到后有些動容:“還有這樣的好酒呢?”
王向紅驕傲的笑道:“我們王老師本事可大著呢,他全國各地都有同學和朋友,就是靠著他的同學朋友給我們天涯島帶來了發展的一切,小學也是靠這些力量來復學的。”
王憶沒去客氣。
老爺子活了一輩子,又文化又有生活經驗,以后他從22年帶東西過來難免會引起疑惑。
所以想現在先讓老爺子習慣一下自己的神奇和牛逼,這樣更容易接受自己帶來的東西。
另外隨著他來到島上常駐,那王憶帶貨可就得加倍小心了。
有這樣的老人在身邊,毫無疑問他要保存秘密更難了,可是他必須得歡迎這樣的老教師來支教。谷巬
因為現在天涯小學還沒有一位正經的教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