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要想讓王家的子孫有出息,那必須得有好教師來搞教育,來讓學生們學到知識,走出漁村、走進城市。
總之他不能為了維護自己的秘密,而剝奪學生們獲取知識的機會。
來一位老教師也有好處,老人沒那么強烈的好奇心,也沒有太多精力去關注這些新事物。
如果來一位年輕教師那才麻煩。
年輕人八卦,而且他帶來的新事物太多,年輕人容易折騰出事來。
漏勺忙活飯菜,秋渭水擦飯桌,孫征南和徐橫說說笑笑的到來,王憶給他們和祝真學做了引薦,欣然道:
“這下好了,咱們的師資力量強大了,教學隊伍壯大了,以后吃飯都熱鬧了。”
孫征南和徐橫都是很容易打交道的人,他們也很尊重祝真學這樣退休后卻依然心系落后地區教育工作的老教師,所以在老爺子面前拿出了后進末學的姿態,哄的老爺子不住的笑。
徐橫外向,能跟祝真學開著玩笑聊著天。
孫征南內斂勤快,他去幫漏勺端菜,又是醬牛肉、又是辣椒炒臘肉、又是鹵蛋又是各種海鮮小涼菜。
祝真學看呆了:“不是說好了來一盤子蒸魚干嗎?”
徐橫說道:“主要是我饞,王老師給我打打饞蟲。”
王憶笑道:“對,給徐老師打打饞蟲。”
蒸鳳尾魚干也出鍋了。
實際上這道菜比醬牛肉、炒臘肉之類的還要有價值,王祥雄給王憶送東西能送差的東西?
他送來的鳳尾魚干肚子鼓鼓的,這都是春天捕撈的帶籽小魚,刷上油、撒上蔥花姜末蒸上一大碗,出鍋后魚干吸水汽膨脹開來,看上去就漂亮。
秋渭水擰開酒瓶蓋給倒酒,祝真學立馬說:“王老師,你看你這是找了個多好的媳婦。”
王憶也立馬說道:“那是當然了,我等候了二十多年就為了等這樣一個姑娘,你看,終究讓我等著了。”
“我一直堅信,我的意中人會端坐白云、姿態優雅的出現在我面前,結果那天小秋就是這樣出現在我面前的——我可沒夸張!”
“這還不夸張?”徐橫狐疑。
王憶說道:“對呀,我跟小秋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小秋穿著一件白裙子坐在地上,就像是坐在一片白云上,我一下子就被她打動了。”
秋渭水笑嘻嘻的點點頭。
徐橫傻眼了。
老天爺不公平啊。
王憶舉杯:“來來來,這是咱們學校全體教師和我們生產隊領導的第一次會餐,我作為、我現在算是個校長了吧?哈哈。”
“你是校長了,以后要改成叫王校長不能叫王老師了。”王向紅笑瞇瞇的說。
王憶說道:“那我作為校長提一杯,祝咱們老人健康長壽、祝咱們年輕人早日結婚生子,祝咱們生產隊生活工作雙順利、祝咱們學生積極進取、善學且博學!”
“好,一切都在酒里了。”徐橫仰頭干了一杯。
其他人也都是整杯干了。
這個其他人包括秋渭水……
王憶尷尬的說:“小秋你不用跟著整杯的喝。”
秋渭水擦擦嘴笑道:“沒事,王老師,我酒量還可以的,只是我不太喜歡喝酒罷了。”
王憶訕笑。
問題是我酒量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