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變樣了,他們生產隊以前什么樣我是知道,咱們公社這邊是窮海,王家的生產隊這兩年最窮。現在呢?好家伙,你們去看電影就知道,家家戶戶有電燈、生產隊有好船,真讓人眼熱、眼饞。”
“不光有電影有電影,你這兩天沒去,去了就知道他們隊里做飯不用自己燒柴火了,生產組分了太陽能灶,那家伙是高科技的東西,用太陽光燒水做飯,可真神了!”
“都是那大生弄的?娘的,那我兒子也得當大生,他再不好好習看我怎么揍他!”
“使勁揍,必須好好、念書上大!”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天涯二號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成為一個小點消失在海面上。
這當真是孤帆遠影碧空盡……
回到縣里,縣政府單位一個禮拜只休息禮拜天,所以這會葉長安還在上班他們找不到人,王憶便和秋渭水拎著禮物陪祝真回家里。
祝真老婆孩子都在,孩子一共四個,三個在外地、最小的一個是女兒,如今留在海福縣,女承父業成為教師,在縣一中當高一年級的數老師。
這樣王憶必須得去人家門上拜訪一下老太太,畢竟是因為他們校的原因,才讓老兩口分居了。
祝真的家住的是教師樓,隔著縣領導住宿樓不遠,所以他退休后應聘來給縣領導們看大門,圖的就是一個離著家近。
教師樓剛建起沒幾年,風格上跟縣領導住宿樓相仿,在王憶眼里這都是很老式的樓房,沒有煤氣管道,他們進單元樓的時候有人正扛著煤氣罐要進去。
祝真家在一樓,這是教育局領導照顧他上了年紀腿腳不便,他們一開門聽見有歡笑聲。
王憶抬頭一看,客廳里坐著兩個大姑娘,一個是五官跟祝真有幾分神似的端莊姑娘,還有一個是眼鏡妹。
祝真相貌尋常,他的女兒不算很漂亮,不過穿著得體、腹有詩書氣自華,有股文質彬彬的味道。
看起來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
考慮到老爺子如今已經踏入古稀之年……
王憶不得不贊嘆他和夫人的好身體。
相比之下,祝真女兒旁邊的眼鏡妹就相當漂亮了,特別是那對大眼睛,一笑就彎彎,不笑水潤潤,好像會話一樣。
王憶認識她。
這是五一勞動節當天他領著生參加縣慶典時候遇到過的縣一中女教師,名字他還記得,叫白梨花。
兩個姑娘聽到開門聲笑著看過來,然后祝真的女兒看見他后趕緊起身過來幫忙提東西:“父親大人回來了,哈哈,給我帶了很多好東西?”
祝真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都給你帶的,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憶王老師,水丫頭不給你介紹了。”
“安安姐。”秋渭水笑吟吟的跟姑娘打招呼。
祝真給王憶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祝晚安,路上給你們了,現在在市一中教高中一年級的數。”
“我這個名字比較獨特,因為我是晚上出生的,我父親呢,當時希望我們母女平安也希望我一生能平安,所以起名為晚安,可不是要祝你晚安喲,哈哈。”祝晚安落落大方的沖王憶伸出手。
她指向白梨花,白梨花笑著擺擺手:“王老師,又見面了。”
“你們認識呀?”秋渭水好奇的問。
她一進門就注意到這個漂亮姑娘了。
長的真好看,笑起來真動人。
王憶將五一勞動節那天的事介紹了一下,又對秋渭水道:“你那天可能沒有印象,當時你從花車上跳下來的時候,白老師去幫忙扶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