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沖白梨花伸出手笑了起來:“那實在抱歉了,我那天光看王老師去了,沒注意到別人,真是失禮了。”
白梨花跟她握手。
王憶也跟她簡單握手:“白老師你好。”
祝真擺擺手道:“平日里不用叫老師,我看你們年輕同志怎么還怪保守的?比我們老同志相見還要拘謹,不大方呀。”
“他必須得叫小白為白老師,他要尊師重道。”祝晚安道:“老祝同志你是不知道,小白要做王老師的老師!”
王憶疑惑。
白梨花笑道:“你或許忘記了,勞動節那天我跟你過,‘以后我們還會見面’,我當時跟你賣了個關子,實際上原因是你暑假要參加一個教師習班,我是習班的老師之一。”
王憶恍然:“我記憶力還行,記得這回事,我記得我當時一天涯島,你就‘你就是王憶’,對不對?”
白梨花笑的更燦爛了。
祝真道:“噢,王老師暑假要接受民辦教師培訓,水丫頭我回頭幫你報個名,咱兩個到時候也去吧。”
“我離開教崗位也有兩年了,最近重新接觸小生,我發現我的思想跟他們有隔閡了,這可不行,教師要永遠能跟生心連心,這樣才能保持教水準。”
“祝爺爺你真是我的榜樣。”秋渭水道,“這就是活到老,到老。”
他們隨便的聊著天坐下,王憶去幫老爺子收拾帶回來的禮物。
老爺子并不想在家里坐下,他直接問王憶:“校長,你什么時候去老葉那里?”
祝晚安驚呆了,道:“老同志,你怎么趕人呀?”
老爺子獻寶似的掏出卷煙機:“校長同志會理解我這個老同志的,哈哈,你看我去當教師擁有了什么福利?”
秋渭水笑道:“祝爺爺迫不及待要去向姜爺爺、李爺爺他們進行顯擺了。”
老爺子得意的點頭:“就是要顯擺,羨慕的他們流哈喇子。”
祝晚安和白梨花研究過這卷煙機后也是嘖嘖稱奇。
王憶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還給祝老師你帶了禮物,希望你能喜歡,我不知道我的白老師在這里,要不然也給你帶一份禮物。”
他拿出個小匣子遞給祝晚安。
里面是一件女士墨鏡和一套六件發卡。
發卡是普通的布質蝴蝶結或者布花,樸素大方,很適合端莊的女教師。
祝晚安在父親面前還是小女孩姿態,拿到禮物一看很喜歡,趕緊向王憶道謝然后要戴上試試。
白梨花拿著墨鏡贊嘆道:“這副麥克鏡真好,上個禮拜天咱們在公園里看到過一對情侶就是戴了這樣的麥克鏡……”
“你還羨慕呢。”祝晚安笑道。
她又對王憶:“王老師,我非常感謝你帶的禮物,真的特別感謝,頭花我喜歡那我收下了,這蛤蟆鏡我不太戴,但這位白老師喜歡,我賣個順水人情,幫你將它送給白老師好嗎?”
白梨花要拒絕,但她和祝晚安顯然關系很好,祝晚安推給她后她最終接受了,又跟王憶握手道謝。
祝真的夫人沒在家,因為知道他今天回來加上白梨花也來做客,她去市場買菜了。
王憶和秋渭水等了一會她沒回來,祝真這邊的炫耀之心已經按捺不住了,他們只好去縣領導住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