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夠看到密密麻麻,一望無際的太蒼大臣、將軍、精銳的軍卒
太蒼大軍,數量足有上億之多。
太蒼將領的數量,也多如牛毛。
更何況,來參加這場慶功大宴的并不僅僅只有各軍的將軍。
還有許許多多在大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精銳士卒
他們也獲此殊榮。
能夠在太和殿中飲宴
有些魁梧的軍卒們,此時已經變得醉意沉沉。
尋常的美酒,自然灌不倒他們。
但是現在太和殿玉案上的美酒,都是一等一的靈酒。
有些靈酒,甚至是由天丹府調治。
讓他們喝一個伶仃大醉,自然不在話下。
太蒼軍卒向來紀律嚴明。
酒醉之后,他們也極其克制。
只是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濃重的自傲。
“我們以后歸于家鄉,便是在那些城主面前,我們也能夠自吹自擂一番。
畢竟,畢竟我們是在太和殿中飲過酒的太蒼漢子。”
“城主區區一個城主算什么
我們都是太蒼的老兵,但是我們卻正值壯年,再打幾千年的仗,再修煉幾千年,太蒼再新盛幾萬年
那時,太蒼的城池,便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無法計數。
我們老邁之后,下放歸鄉,最低都是一位城主,便是做一做域主,也不是癡人說夢。”
“在理在理帝庭塑造了我們,讓我們見到了波瀾壯闊的大世界,有了這樣的眼界,域主我們也能夠勝任。”
這些精銳士卒一時之間豪邁非常,他們眼神中閃爍著精光,仿佛看到了太蒼稱霸天地。
太蒼城池遍布無垠蠻荒的那一天。
坐在他們身旁的年輕文士,微微嘆氣,搖頭說道“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太蒼此次大戰,已經完全站在了天目神朝的對立面。
天目神朝何其強大,在往后的對壘中,我太蒼即便能勝,只怕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許多軍卒也會死去”
“這說的是什么話”
文士還不曾說完,一旁一位面色黝黑,目如銅鈴的甲士。
狠狠將自己手中的杯盞震在桌上。
他冷哼一聲,搖頭說道“這許多年以來,太蒼諸多典籍,我們都曾經看過,也知道人族目前在無垠蠻荒,究竟是什么樣的處境。
帝君帶領太蒼崛起于微末之中,那時點燃的人族星星之火,現在大有燎原之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太蒼絕對不能低頭,一旦低頭,太蒼的精氣神便盡數泄了,所以,帝君的選擇便是太蒼唯一的道路”
周遭的將士們沉默下來。
黝黑的甲士,一口將杯盞中的靈酒一飲而盡。
胡須上還有點點水珠。
他不管不顧,隨意用手背一擦,繼續說道“我等能夠走到如今,便全仰仗著太蒼,仰仗的帝君以及諸多大人們。
而我們身為人族兒郎,當死的時候自然要死,否則存活如此漫長的歲月,又有何等的意義”
“我們太蒼兒郎,生來的意義,便是在帝君的帝座之下,為人族開辟出一條沒有荊棘的坦途
為此,死了又何妨”
“確實如此”
“此言大善,我當以飲酒三杯為慶”
“國祚不強,我們恐怕活不過十歲,如今我們活了兩千年,便是賺了二十輩子,為了太蒼死便死了,又何足懼哉,何足道哉”
“那文官,你莫不是怕了沒關系,一旦要死,我們便先死,你躲在我們的尸體之下茍活便是”
“哈哈哈哈哈”
一陣哄堂大笑,眾多的太蒼甲士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