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隔絕聲音的符文,發出陣陣波動。
坐在他們身旁的年輕文官,已經滿臉通紅。
可是眼中,卻怒意盎然。
他咬牙說道“你們這些腌臜潑皮,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居安思危,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常備不懈又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未燒徙薪
你們以為只有你們這些軍卒,愿意為太蒼,為人族的命運犧牲
你們可知道我們這些文官,也人人修行了禁術。
一旦大敵當前,為了護持太蒼百姓,我們也隨時愿意上戰場,愿意以血肉之軀催動禁術,與敵同歸于盡”
“不只是我們這些受國家大恩惠的官吏。
便是那些尋常百姓,在看到無垠蠻荒其他所在人族的艱辛之后,試問誰不愿意為太蒼的安危以及存續,獻出生命
便是百姓也不癡傻,他們也知道一旦太蒼亡去,他們自此也將如同豬狗,他們的親族血脈,他們這許多歲月積累下來的豐厚資產,也將成為敵人的戰利品。
如此簡單道理,不光是你們這些軍卒懂。
太蒼所有人都懂。”
年輕文官看似文弱,但是聲音卻也極為洪亮。
他指著剛才取笑他的那些甲士,怒其盎然,可是眼神卻似乎顯得極為委屈。
眾多軍卒笑聲漸漸收斂。
剛才發言的那位黝黑甲士,被罵做腌臜潑皮,卻并不生氣。
他臉上帶著笑容,舉起酒杯搖頭說道“大人不必生氣,我自然知道我太蒼中樞,并無貪生怕死之輩。
我們如果倒下了,太蒼的文官也能夠披甲上陣。
太蒼的百姓也會前赴后繼。
方才不過只是玩笑之語,我給大人賠罪。”
黝黑甲士再度飲下杯中的美酒。
周遭許多太蒼軍卒也都紛紛向這一位年輕文官敬酒。
年輕文官微微一愣。
立刻拿起桌案上的美酒一飲而盡。
也許是酒量不行,也許是喝的太急。
一口下去,年輕文官連連咳嗽,眼中淚花迸濺。
“哈哈哈哈”
一旁的太蒼軍卒,沒有任何留情的再度大笑。
那黝黑甲士拍著桌子,喘著粗氣,取笑年輕文官說道“你氣魄隨盛,但是這酒量實在令人發笑,就像是內務府那幾條云端天龍一般,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年輕文官大怒“我太蒼人族,血脈何等高貴你竟敢以云端天龍比我”
年輕文官說完,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眾多太蒼軍卒笑容更盛。
年輕文官從原本的微笑,也變成大笑,不能自制。
紀夏坐在高臺上。
看著這太和殿中的盛景。
眼中的信念越發鼎盛。
“現在的太蒼,是氣魄最為渾厚的太蒼。”
“有如此太蒼上位者、太蒼將軍、太蒼兒郎、太蒼百姓。
在可見的未來里,太蒼只能夠越發興盛,不會衰敗下去。”
紀夏想到這里,他忽然飲下杯中的美酒。
緩緩站起身來下令說道“太蒼強盛,如今太蒼國土疆域,已經配不上太蒼的無雙帝朝位格。
正好這一場帝朝大戰,將太蒼以外方圓數百萬里,盡數轟碎,化作漆黑深淵。
漆黑深淵幾乎已經連接諸星古路”
“既然如此,太蒼何不鑄就一片廣闊、富足、肥沃、純凈、獨屬于人族太蒼的星空、大地。
以此承載整座無垠蠻荒的人族子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