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陰君這就告退了。”
紀夏原本笑意盈盈的臉,更黑了。
這就是所謂曠古的神靈
而且,陰君還自稱自己曾經執掌陰河,許許多多曠古神林的位格,都比不上他。
但是現在陰君的表現,卻和凡人無異。
無奈之下。
紀夏也只能夠站起身來,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道“陰君何必急著走,你今天飲下的太蒼美酒,其實還算不上頂級。
我這里還有陳年佳釀,不如與我共飲一杯”
陰君連連搖頭“不勝酒力,不勝酒力。”
紀夏看到陰君的表情,咬了咬牙,突然發問說道“不知陰君看中了什么”
陰君身體立刻挺直,目光落在遠處的天穹上。
只見遠處的天穹中,一座廣闊的世界,正在熊熊的燃燒。
其中神火無數,光芒四射,溫度熾熱無比。
好像天穹被投入其中,都要被焚燒成為灰燼。
“沒想到,太蒼還有這樣的異寶。”陰君說道。
紀夏臉色不變,可是心里卻冷哼了一聲。
這個古老的神靈,胃口倒是很大。
竟然打起了世界熔爐的主意。
世界熔爐價值根本就無法揣測,紀夏當然不會拱手送給陰君。
于是他面露為難說道“原來陰君看上了這一座世界
實不相瞞,我這一座世界,是我隨手撿來的。
大約是某一位古老存在的神物,如今卻認我為主,除了我之外,無人能夠催動它,我也不知應該如何抹除我與熔爐之間的聯系。
否則送給陰君,倒也無妨。”
陰君哈哈一笑,說道“只要帝君有這個心意,我便能拿走這一座熔爐。”
紀夏臉上的笑容更甚“既然如此,那這件世界熔爐就送給陰君了。”
陰君波瀾不驚的面容,都顯露出幾分驚喜之色。
他站起身來,就此走出太和殿。
太和殿中,還回蕩著他的聲音“既然如此,那本尊便不客氣了。”
紀夏無動于衷,隨手飲酒夾菜,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大概過了僅僅幾息時間。
陰君一臉陰沉,再度回歸太和殿。
紀夏放下筷子,驚奇的問道“陰君這是怎么了太蒼的塵土原來如此之大”
陰君瞥了紀夏一眼“怪不得你有恃無恐,原來這一件玄妙的奇物,已經認你為主,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操控它。”
紀夏笑了一聲,沉默不語。
陰君眼珠一轉,忽然抬頭看向天穹,繼續說道“我在太蒼之外,竟然根本就無法感知到這一座可怕的世界熔爐。
所以這便是那一件能夠遮蔽窺天神眼目光的神物的功效”
紀夏沒有任何猶豫,點頭笑道“陰君難道看中了我的遮天旗如果真就如此這面遮天旗便也送給陰君了。”
陰君瞬間不語。
他當然明白紀夏不會如此大方。
現在紀夏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原因只有一個。
那便是這一面遮天旗也像是世界熔爐那樣,根本就無法被他帶走。
陰君沉默之間。
注視向紀夏的眼神,越發的深邃。
此時的陰君對于紀夏的來歷,更為懷疑。
“以我如今的神力,竟然還有我搬不動的東西。
哪怕是已經認他為主的奇物,也絕對無法承受我的力量。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