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君心中自語“世界熔爐,還是遮天旗這樣的寶物,以我的閱歷,我應該早有聽聞才對,但是我卻十分陌生。
在無盡的歲月長河里,根本就不曾聽說過這樣的寶物。
這是否能夠證明,眼前的紀夏,其實來自于其他大世界。”
陰君沉吟之際。
紀夏則在默默等待。
大概過了幾息時間,陰君忽然搖了搖頭,眼神也認真起來。
“帝君,天空中那三顆烈日,各有規則守護。
以我如今的力量,隨意一擊就能夠洞穿一顆烈日。
但是想要同時擊穿三顆烈日,必然會暴露自身的存在。
這勢必會遭致無晝天瘋狂的追索,我全勝時期,并不懼怕無晝天。
可是現在”
陰君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看著紀夏說道“所以,我很想知道帝君是否真的有擊穿其中一顆烈日的力量。”
紀夏聽到陰君的話語,他并不遲疑。
只見紀夏探出一只手掌。
紀夏的手掌上,突然有重重的流光凝聚而來。
流光之中,好像充滿了許多種古老無比的血脈力量。
血脈力量正在不斷波動,就好像是跨越宙宇的神河,在濤濤流動。
“陰君請看。”
隨著紀夏的話語。
陰君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望向了紀夏的手掌。
只見紀夏的手掌中,有一尊身后長著一百零八對羽翼的神人,正在激發出滔天的戰意。
羽翼鋪展間,她赤紅色的長發落在肩頭,雙手還各自握著一條真龍。
渾厚的氣魄,從她身上彌漫出來而。
而這一位神人的身旁,還有一滴紅色的血液在熠熠生輝。
血液中,恐怖的兇戮之意,充斥著無盡空間,看起來極為令人驚心動魄。
陰君目光一沉,仔細注視著紀夏掌中的那一位神人
良久之后。
陰君終于移開目光。
紀夏手中的光芒,也在這個時候消散而去。
“帝君,果然不愧數千年前,就膽敢謀算我的人族英豪。”
陰君由衷說道“你掌中的這一位存在,力量暫且不提。
但是她的血脈之高貴,哪怕以我的眼界都無法看穿。
那位存在身旁那一滴血液,更是充斥著澎湃的力量。
怪不得你有轟碎烈日的信心。”
紀夏微微拂袖,微笑著看著陰君。
對于陰君而言,弱小的存在,根本就不能夠成為對手,更不能夠成為伙伴。
所以此刻的紀夏,才會選擇展露部分的實力。
有時候,一味的隱藏底蘊,只能夠讓其他存在的小視,會引起諸多的麻煩。
“既然帝君還有這樣的底蘊,那我自然也就放心了。”
陰君臉上的神色重歸之前,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如此,我們即將聯手,讓無垠蠻荒,重歸眾神時代。
那么我自然不會眼看著太蒼和帝君,就此沒落,就此隕落。”
紀夏認真傾聽。
陰君繼續說道“帝君以為,應在你身上的劫難,來自于天目神朝,亦或者其他無垠蠻荒古老的強者”
紀夏微微一怔。
只見陰君不慌不忙地飲茶,然后轉頭看向太和殿之外。
紀夏循著陰君的目光,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