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一陣煙霧繚繞,一位眉目間英氣十足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身旁。
有些好奇的看著杯中的美酒。
“大皇大尊我能否嘗一嘗。”
那少年一身銀衣,盤坐在紀蘇身旁。
紀蘇將自己那杯往少年方向推了推。
少年拿起酒杯,飲酒。
“初入口微苦,極烈,留喉清酒清酒是烈酒的意思嗎”
少年皺眉,然后便感覺到從喉嚨中,有一股回甘流淌出來,瞬間滿口余香。
他眼睛一亮,正要稱贊。
被少年稱之為大皇的中年人,卻在搖頭“這太蒼清酒妙就妙在一萬個人飲酒,有一萬種味道。
星君,你覺得他是烈酒,那他自然就是烈酒。”
“還有嗎我想帶一些走。”紀蘇冷不丁開口。
他身旁的少年皺眉,低聲說道“紀蘇,如此語氣,不免對大皇大尊無理”
紀蘇不曾回話。
大皇卻直接了當拒絕“沒有了,你想要飲這種酒,可以去太蒼太先上庭。
紀夏倘若能夠在此戰中活下來,大概不會少你一口酒喝。”
紀蘇拿過桌上的酒壺,輕敲桌案,虛空中有光芒凝聚,化作一只酒杯。
他為他自己和少年,以及大皇添酒。
倒酒之時,突然問道“大皇大尊覺得紀夏會死于無晝大魔化身手中”
大皇道“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無晝大魔即便并非真身降臨,但就算僅僅只是化身
,也足夠匹敵神皇。
再加上那兩座星淵,加上無晝天星淵大陣
太蒼就算有三位宙不朽,諸多冉冉升起的天驕,卻仍然要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價。”
“大尊覺得紀夏莽撞”
那星君少年說道“以如今太蒼擁有的力量,就膽敢登上這宙宇,對無晝天出手,這不是莽撞,又是什么”
“紀蘇,我不知你為何不愿出手,你如果不去,我也可以走上一遭,他傳承了古星血脈,熟知我的太白戰技,也算是我半個弟子。
而太蒼也是我人族中央之國,是他們心中的希望,絕不可隕落于此。”
少年語氣急促,眼中也露出幾分焦急之色。
他側頭望向虛空,又將桌上一杯清酒倒入嘴中,囫圇吞下,就站起身來。
一道道猛烈的劍氣,從虛空中綻放。
鼎盛的力量,從虛無中乍現而來。
這些劍氣鋒利無比,仿佛能夠刺穿天宇。
“不要急。”
紀蘇這時,也看上了那空空如也的宙宇。
“太白,大皇不過是在戲耍你。”
太白星君面色一滯,轉過頭來。
紀蘇低聲道“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改不了你身上的少年氣。
天尊在時,你是如此。
天尊如今不在了,你也是如此。”
大皇哈哈大笑,不理會神色有些難看的太白星君,拍案說道“太白星君少年之心猶未泯,所以才修至真至純的劍道,這并非是什么壞事。”
太白星君越發疑惑。
紀蘇并不解釋,大皇卻看著宙宇,似乎是為他解惑,也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紀夏的底蘊,早已埋藏在那一方戰場中。”
太白星君嘆了一口氣,盤坐下來
“如今我修為跌落,無法看到你們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