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仍然在低聲說話。
谷san“他們來自于哪里”
“大端羅界之前,真的便有無上強者存在嗎”
太白星君又自酌自飲一杯,回味之間,詢問紀蘇“這清酒產自太蒼,你就真的不知道釀造的方法嗎”
紀蘇想了想,搖頭。
“我出走數億年不,我出走六千余年,六千余年前,太蒼還沒有這樣的清酒。”
虛空戰場中
澎湃的滔天神力,橫空而來
無晝大魔那恐怖絕倫的力量,已經朝著紀夏而來。
紀夏奔走于虛空,劍氣隨著他的軀體縱橫。
無數的空間一閃而過,落在戮童子之后。
無晝大魔鼎盛大神通,奇快無比,即將落于紀夏身軀之上。
可是紀夏卻仿佛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察覺,甚至連神識都不曾感知身后。
一時之間,天地崩裂,虛空炸裂開來。
宙宇爆炸一般的破壞力,轟然砸下。
諸多太蒼強者用于抵御的大神通,瞬息之間,就被碾壓成為碎片,漫天飛舞,光芒無限。
“帝君”
乘衣歸眉頭緊皺,她腳下又有彩虹亮起,便要向著紀夏而去。
紀夏所處的空間,虛空已經完全扭曲了,風暴都已經不存。
空間在此處洇滅,被虛無所籠罩。
即便是以太蒼上宇道境強者的神眸都根本無法看清那一處所在。
可是,方才的爆炸太過于恐怖。
光芒、視線、神識、意念都被完全吞噬
乘衣歸匆忙在扭曲的空間中行走。
她的心,陡然間跳的越來越快。
其實
,乘衣歸對于紀夏信心十足,此時此刻,他心中也依然覺得紀夏無礙。
但方才無晝大魔那爆烈一擊所蘊含的神力,太過于洶涌浩瀚,簡直無法想象。
剛才那一幕大爆炸,甚至讓這一片已經不斷收攏的戰場,都再度向上擴張。
雖不曾波及到下方的星淵主宰,以及諸多太蒼強者。
乘衣歸卻也依然感知到無晝大魔真正擁有的恐怖戰力。
所以,乘衣歸無法遏制的走向扭曲虛空,想要看一看紀夏是否無礙。
虛空中,又有轟鳴聲傳來
朋友的魔氣無窮無盡,令人心中發寒。
那魔氣已經化作一方深淵洞天,洞天中不知多少魔神在咆哮。
他們眼中血光沖天而起,仿佛要斬落天穹上的一切。
數之不盡的大神通,就從其中流淌而來,落入扭曲虛空。
乘衣歸越發焦急,心中的擔憂幾乎不可遏制。
正在這時,她腳下的虹橋卻突然斷裂了。
乘衣歸腳步一頓,望向遠方。
那扭曲的虛空中,有一道光亮照耀。
照耀光芒中,乘衣歸先是看到無晝大魔。
無晝大魔張開能夠吞噬天地的大嘴,朝著虛空吞噬。
紀夏安然無恙,不知為何,剛才那大爆炸不曾給他帶來任何傷害。
但此時的紀夏,仍舊無視無晝大魔,朝著虛空中飛去,劃過一道弧線。
他手持軒轅劍,眼神堅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