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宮、七十二寶殿恢宏萬分,一位位古老的神明在其中建立道場,闡述大道。
其中甚至還有為個極為高尚存在的氣息流淌出來,顯得無比尊貴。
如此尊貴的
天庭乍現而來,懸浮在紀夏身后。
煌月沉重的壓力猛然間大減,紀夏就好像是天庭之主,俯視著天地,足以洇滅一切劫難。
煌月神色不變,仍然冷漠。
可更加沉重的壓力,卻突然從天空中的那輪明月中綻放出來。
周遭的諸多強者紛紛面露敬畏之心。
即便是這些古老的存在,在面對煌月的威嚴之時,都只能夠恭敬的向他行禮。
可紀夏卻仍然巋然不動。
因為紀夏的頭頂,隱隱約約有一方太清境大赤天虛幻影像浮現出來。
虛幻影像正中央,那一座兜率宮比起之前變得更加凝實,能夠承受的壓力,也仿佛倍增。
天庭、兜率宮合而為一,讓紀夏在煌月那般可怕的壓力下,神色如常,仿佛沒有感覺到任何來自于更強大存在的威嚴。
眾多炤煌神國強者看到這一幕,眼神中不無敬佩。
“即便是在炤煌神國,人皇的戰力也無與倫比,我等雖然古老,人皇雖然年少,可倘若真正動起手來”
有人感嘆。
也有人冷哼一聲“理念不同,也許等到炤煌神國降臨無垠蠻荒之后,還會有更加深重的矛盾。”
也有人感嘆“這太初帝君乃是我人族天驕,人族有此天驕,對我人族來說,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好事。”
轅執神看到紀夏在煌月的威壓中,便如同一座亙古的神山,就連衣擺都沒有絲毫顫動,不由知曉了幾分為何轅司道對于紀夏那般推崇。
“太初帝君,炤煌神國和太蒼同源同種,俱都是我人族國度。”
轅執神道“也許以后,我們還要并肩作戰,今日,帝君卻以言語惡了我眾多炤煌神國強者,甚至揣測我等不同意少君變法的用意,未免太過失禮了
。”
轅執神上身微微前傾,如同一座世界一般的巨大身軀,帶著鋪天蓋地的氣流,朝向紀夏。
他再度向紀夏發問,眾多強者的目光,也落在紀夏的身上。
雖然同為人族,可此時此刻,轅執神所流露出來的血脈力量卻濃厚非常,便如同一輪萬古的恒星,燃燒著洶涌澎湃的熱量。
轅執神話語落下。
又有強者附和道“有朝一日,炤煌神國必然會重臨無垠蠻荒,太蒼人族能夠撐到那一日,與炤煌神國合流才是正道。
可現在,帝君做客我炤煌神國,卻這般無禮”
那位地位非凡的神靈話語至此,卻被轅司道突然打斷。
“炤煌神國重臨無垠蠻荒可在場諸位卻又是否能夠知曉,到了那時,屬于人族的炤煌神國,究竟是否還存在”
轅司道站起身來,一步之下,就已經來臨紀夏身旁。
他身上同樣有璀璨的光芒照耀出來,仿佛能夠照亮萬古。
一種古樸的道胎氣韻緩緩流轉,虛無縹緲間,仿佛影響了在場每一位強者。
在場的所有強者,望向轅司道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敬。
可崇敬之后,神色卻又多變化。
“少君這是何意”
“我炤煌神國能夠存在七千余萬年,自然能夠永存,少君作為我炤煌神國神子,卻道出這種話語,外面太過大逆不道”
“神帝永存,炤煌神國變成永存,神帝默許炤煌神國不變更體制,自然有他的道理,少君,莫要道出這等話語。”
有些位格古老的人族神靈紛紛出聲提醒轅司道,語氣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