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說到這里,轉過頭來,眼神不再那般深邃,反而變得溫和了許多。
“所以我們平輩論交,我剛剛直呼你名,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神帝剛剛說完。
兩道龐然而又復雜無比的符文,如同神識碰撞一般,落入紀夏的腦海中。
這兩道符文幾近于道,神妙到了極限。
其中隱含著無數種含義,但俱都尊貴無比。
那兩道符文正是神帝之名。
“天闕”
紀夏似乎是在呼喚神帝之名,也似乎是在了解這名字中的真意。
天闕微微點頭,他正要說話。
紀夏卻突然凝視虛空,凝視著虛空中那無數的赤色光芒,打斷了他的話語。
“我今日觀著道幕,卻發現這道幕榮盛無比,璀璨無雙。
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堪稱萬古絕倫,其中所蘊含的種種血脈真意也十分透徹,闡述了血脈之理,這絕非一日之功。
想必這炤煌神國道幕建立至此,炤煌神國的實力也提升了不知多少。”
“我方才看到煌月,看到那位執掌世界真靈門庭的老者,他們的戰力令人心驚膽戰,已經達到未知之地。
既然如此,天闕神帝又為何要執著于不斷擴充道幕,也許現在道幕不需要再繼續擴充。
與其讓道幕越發強大神帝還不如也低頭看一看炤煌神國數量如同繁星一般浩渺的弱小人族,增強他們的實力、延長他們的壽命、提升他們的力量,讓他們也成為炤煌神國真正的人族。”
紀夏膽大包天,語氣中沒有絲毫婉轉可言。
天闕神帝有也有些意外紀夏突然之間的失禮。
也聽出紀夏話語中對于神帝理念的質疑。
神帝卻也并不著惱,反而轉過頭來,探出一根手指。
紀夏看向神帝的手指。
卻在那根手指上,隱約間,竟然有一道道血色的光芒在流動。
每一道光芒,俱都是一方尊貴而又強大的人族血脈。
紀夏睜大眼睛,突然覺得匪夷所思。
“神帝的血脈造詣竟然以至這種程度”
“他似乎已經和道幕溝通到了某種極致,道幕變得強一分,天闕便會強上一分。”
“道幕越發圓滿,炤煌神國的戰力也將越強,炤煌神國也將變得越發興盛”
但這卻也令紀夏皺眉。
“神帝為何急于一時”
天闕收回手指,繼續向前。
他低頭向下望去,隱約可見一顆顆星辰、一座座秘境界外天中自有無數生靈也在不斷向前,塑造弱小生命的人生。
“你是否想要告訴我炤煌神國在這五界神穹之下七千余萬年都不曾洇滅,炤煌神國便不必急于一時,以此完善第二道路”
天闕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