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沒有看過這類露骨的話本,扶琴說的話本又香又艷還符合邏輯,賈赦一聽就入迷了。
賈赦在現代的時候就喜歡看,來到這個世界后因為不熟悉繁體字,又不喜歡密密麻麻的排版,一直看不進去各種話本。
扶琴見賈赦認真傾聽,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從未見過有客人來這里,滿心只為聽書的。難道是他的魅力下降,無法吸引賈赦的注意可他能感覺到,賈赦沒有對他不滿。
扶琴輕聲詢問賈赦的意見,公子,奴可以坐到您身后,替您按摩一下肩膀嗎奴看您坐姿很難受,是不是肩膀有些疼啊
賈赦聞言起身,將扶琴當成軟墊靠著。
賈赦靠近扶琴才感受到,扶琴的身子強壯手臂肌肉非常明顯,難怪手上的勁這么足。
扶琴跪坐在賈赦身后,一邊給賈赦按摩肩膀,一邊將剛才那個故事說完,又問“奴這里有一個比較嚇人的恐怖故事,公子愿意聽嗎
賈赦一聽來了興趣,他在現代時看過恐怖電影,超級迷戀那種恐懼感。
室友都說他人菜癮大,明明怕得不行卻還是要看。扶琴見賈赦同意,便壓低聲音說了起來。賈赦聽著聽著只覺很冷,忍不住往扶琴身上靠。
扶琴雙眼微瞇,一邊用很沙啞的聲線說著恐怖故事,一邊慢慢靠近賈赦。
賈赦正聽入迷時,樓下突然一聲巨響,然后就是一陣謾罵聲。賈赦坐了起來,好奇的視線往樓下探望,詢問扶琴。
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扶琴滿心都是失落,他剛才就差一點點就能碰到賈赦了。
扶琴坐到賈赦身邊,柔聲道“公子不用管,館里打架是常有的事情,可能又是哪位公子在爭搶清月吧。
賈赦讓扶琴拉開珠簾,從二樓往下面看。
大堂一片混亂,剛才一個人被踢飛
撞到了桌子,現在正在仆人攙扶下起來。
三樓,司徒軒滿目陰沉望著賈赦,見到賈赦衣服沒有解開,心里殺意才稍稍收斂。
他的殺意不是針對賈赦,而是針對敢帶賈赦來這里的賈珍。他的賈赦是最干凈美好的,是賈珍帶壞了賈赦。
他剛處理完政事就被告知賈赦來了南風館,當時就想把賈珍捏死。
等他換好衣服出宮,得知賈赦已經叫了人作陪,兩人還在屋里單獨待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的時間,什么事情都能發生了。
司徒軒心里氣得不行,他就不該顧忌賈赦還怕他,就該把自己的標簽打在賈赦身上。
若滿天下的人都知道賈赦是他的,誰還敢對賈赦動心思。
賈赦不喜歡人多,但他挺喜歡看熱鬧的,把軟墊靠在身前,趴在窗戶處看下面的鬧劇。
賈赦看見了一個比較眼熟的人,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只能肯定是在原身記憶里見過。
賈赦讓扶琴過來,你認識下面那個穿藍色衣袍的男人嗎。
扶琴看了一眼,先是往賈赦身邊坐了坐,然后小聲道“認識,王子騰王大人。
賈赦冷笑了一聲,原來是他。
難怪他覺得眼熟了,原來他就是王子騰,王氏那個有出息的大哥。
王家到底憑什么能稱四大家族,不會是自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