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很多事情都遺忘差不多,他是真的不知道王家的發家史。
下面的混亂沒有持續多久,南風館顯然是經常處理這樣的混亂。正當賈赦想要關窗時,突然聽見樓下有人提起他的名字。
王兄,早就聽說賈赦容貌俊美,不知與這貌絕傾城的清月公子相比,誰勝誰負啊。1
周圍有人笑了起來。
這位兄臺,你這不是羞辱賈赦嗎。他好歹也是一等將軍,怎么能跟清月公子比。
這位兄臺說的對,賈赦那么大的年紀了,哪能跟清月公子比。”
“市井早就傳言賈赦手段了得,聽說他是賢王的人,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應
該是真的,賈赦之前住在城外時,賢王每隔十天都去看他,十次有九次都會留宿。大家都是男人,留宿做什么就不用我詳細說了吧。
“詳細說說嘛,給錢聽也行啊。”
賈赦看著下面的人滿臉猥瑣議論自己,向扶琴打聽那些嘲諷他的人,得知他們不是朝中官員的兒子,就是像王子騰一樣是四大家族的。
王子騰喝了一口酒,賈赦這人沒腦子,他能籠絡住賢王也算他有本事。不過這種本事我們可羨慕不來,畢竟我們是有底線的,哪能像賈赦那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連臉皮尊嚴都不要了。
在這個世道里,兩個男人相愛,處弱勢的一方會被人嘲諷。
賈赦聽著王子騰又說起了王氏和賈政,可憐我那妹妹和妹夫,日日被賈赦欺負,現在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
下面的人又開始議論賈赦狠毒,各種罵人的話讓賈赦皺起了眉。賈赦讓扶琴把一旁酒杯遞給他,然后對準王子騰的頭猛砸過去。賈赦沒有用靈力,不然這個酒杯會直接洞穿王子騰的腦袋。他不用靈力時,力道只比普通人大一點點。賈赦感嘆自己準頭還行,說砸王子騰的頭就砸了王子騰的頭。
王子騰被砸后,滿臉煞氣站了起來,是誰砸我
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剛才他議論了司徒若,難道司徒若在這里
可他來的時候跟小廝確認過了,司徒若沒有來過南風館。賈赦嘴角帶著冷笑,在二樓回答王子騰。是你爺爺我砸的,怎么,你這個孫子有意見不成。
賈赦話音落下,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隨后便是一陣吸冷氣的聲音,還有人在小聲打聽他的身份。
王子騰也看見了賈赦,那一瞬間他有一點懵。
他三年前見過賈赦,那時候的賈赦不是這樣的,現在的賈赦更像是他記憶里年輕得意的賈赦。
那時的賈赦身為前太子心腹,太上皇也寵著他,加上繼承了榮國公俊美容貌的臉,幾乎在皇宮橫著走。
前太子死后,賈赦也徹底收斂起來,像落到爛泥里一樣,整個人都發臭發爛了。
王子騰用手捂著額頭,咬了咬牙質問“賈赦,你發什么瘋,知道毆打朝廷官員是什么罪嗎。
那些還
在打聽賈赦身份的人,聽見王子騰的稱呼,滿臉不敢置信看向二樓。
隨后又一陣恍然大悟,賈赦長著這樣一張臉,稱
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為過,能籠絡住賢王真是太正常了。
若他們是賢王,也會忍不住對賈赦傾心的。因為愛美之人,人皆有之啊
賈赦滿目鄙夷輕甩衣袖,語氣充滿了嘲諷,哦,你是朝廷命官,不知是幾品啊。
那你又可知,污蔑皇親是什么罪名。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詆毀賢王名聲,你安的是什么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