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要打死了,別再打了。”
忽然,紅衣少女終于是不忍心,懇求起身邊的黑袍少年。
“你不懂。”
后者搖了搖頭,聚音成線,道“收奴就像熬鷹,對金空這樣的人,必須一次將他打服。”
言語間,狽瑯眼中有冷漠之色,眼神凝視著不斷吐血的金空。
他心中有野望,想要收服金血一脈為奴隸。
黃金血脈是最優質的戰奴,肉身無匹,而且又被四極天塹阻隔,理論上不存在噬主的可能。
正因為這些原因,金血者是大荒中最富盛名的潛力奴隸,很多王侯都想要一個金血奴仆。
而這也給金血一脈帶來了巨大的恥辱,那些為奴者的事跡被史書記錄了下來,傳承到了現在。
“十九姓家奴,你骨子里流淌著骯臟的血,現在還裝什么硬氣。”
“哈哈哈,他祖先當初也是這樣的,不過到底還是屈服了,世世代代給王侯當狗。”
兩個奴仆不斷開口,打擊少年內心的驕傲,他們深知金空執著于自己的血脈,此時專門從金家先祖說起,要從根源擊碎對方的尊嚴,讓其絕望。
“若我能修煉,你們這些人,算什么”
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金空發絲染血,像是一個嘶吼的虎豹般,眼神無比犀利,冷漠地看著兩個暴徒,通紅泛著嗜血的光。
先人之事是他難以釋懷的一點,現在卻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羞辱,讓他恨欲狂,想要殺盡一切。
兩個施暴者脊背一涼,旋即愈發惱怒,呵斥道“你這樣的人天地不允,當初的金血者肯定做過一些大惡之事,后裔不能修煉就是報應的一種,你憑什么不忿。”
“報應”
金空眸光一滯,少見地出現了一絲茫然。
是了,為什么其他人都能修煉,只有他不行。
難道自己的祖先真的做過什么惡毒的事情嗎以至于禍及子孫
狽瑯發現了故人的變化,悠悠道“當初的金血者實力絕強,但為禍天下,讓眾生為之慟哭,以至于天地不容。這是白魔宗的大能告訴我的事情。”
“天地不容”金空目光黯淡,充滿了不甘。
他夢到過一些畫面,知道先祖的強大,那是和以往所見的所有生靈都不同的偉大。
而那樣偉大的人,留下的后人卻被天地厭惡,連苦海都難以開辟,這根本不同常理。
按理來說,化龍境、仙臺境的王侯誕生的子嗣都極為強大,天生適合修煉,更不用說記憶中脫離星球,在星空中遨游的先祖了
如果祖先是惡,那金色血液代表的便不是榮耀了,而是罪孽
“那是過去的事情了,金空,執著于血脈沒有意義,投入狽村,和我們一同晉升大荒王侯,這才是你的道路。”紅衣少女恰時地開口,語氣很柔和地說道。
富有磁性的女聲劃過山林,金空瞳眸布滿血絲,目光明暗不定。
他很早熟,喜愛史書,知道很多古代信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知道自己金血復蘇后,便猜到了自己可能迎來的命運。
眼前的狽瑯便是如此,對方拜入了白魔宗,成為了大勢力的少主之一,未來有晉升王侯的可能
“或許,這便是宿命。”
金空苦澀地自語,真的不甘啊。
他還記得夢中神魔的英姿,那絕對是自己的祖先,如此強大、偉岸的神靈,后裔卻淪落至此。
這一切緣何而起
無敵者后人無法修煉,是罪孽還是陰謀
“看來這波穩了。”
看著痛苦不已的金空,狽瑯志得意滿,覺得大局已定,繼續開始揉捏身邊的少女。
等會晚上應該還會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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