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的這一句話,讓楊希白頓時瞪起了眼睛。
面對著這么一個小毛孩子直呼自己的姓名,他已經夠寬宏的了,現在,這個家伙竟然還諷刺上了,真以為他沒有脾氣嗎?
可是,江庭的下一句話,讓楊希白差點失態。
“不管說不說出去,我心里有底,也許,我未必會輸,要是我僥幸贏了的話,我們可以說出去,不是嗎?”江庭還是含笑說道。
木易拍了拍江庭的肩頭,笑道:“江庭,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是楊家的人,我就是木易,所以,楊家得榮辱,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木易的意思很明顯,楊家被人笑話,他一點都不在乎。
“咳咳……”楊希白嚴肅的清了清嗓子,道,“先贏了我再說!”
他活了這么長時間,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張狂的少年!
只不過他卻沒有脾氣可以發,內心深處,多少年之前的熱血,竟然被引動了起來,心情有些復雜。
也許當年,他會很喜歡這兩個小子的……
江庭這才轉身,他這一路上,沒少了研究這座大墓的禁制陣法,所以,對于楊希白的禁制之術還是心中有底的,江庭刻意的選擇了煉制符箓,也是避免了禁制陣法的交鋒,雖然禁制陣法水平的高低,很大一部分,依賴于擺下禁制陣法者的靈魂修為與禁制之術的領悟,但是,多少也會跟修為有些關系。
為了讓自己的比試結果更加有保障,江庭便選擇了這煉制符箓,這個,跟修為,幾乎沒有多大的關系了。
“前輩,你我比試這煉制符箓,就從煉制符箓的等級,數量上比較,如何?”江庭不傻,相對于規則,他是不會讓楊希白說的。
楊希白本就覺得自己跟眼前這個少年比試,有損身份,便讓對方說話了。
只不過,當楊希白聽到江庭做出了這樣的比試方式,不禁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庭,這個小子很是聰明,他很巧妙的利用了自己最強悍的手段來挑戰自己最弱的一面。
這一次切磋,楊希白竟然心中生出了一絲緊張。
“可以。”
隨著這兩個字說出口,楊希白已經把這種心情給摒棄掉了。
“既然是切磋,我們還是有點目標比較好,如果晚輩贏了,就請前輩如實的回答晚輩幾個問題,如何?”江庭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完全收斂了自己的氣勢。
楊希白是一代武皇,他還是把所有的原因弄清楚比較好,畢竟,楊希白的眼光,不應該是這樣的,云天揚這個人,實在是太差勁了。
楊希白似乎也看明白了江庭的意思,點點頭,依舊是兩個字。
“可以。”
如此懂得收放的少年,很難得,楊希白雖然現在不想將自己的傳承給他們,但是,從內心里,也不想為難他們。
“多謝前輩。”江庭似乎也讀懂了楊希白的目光,不禁微微欠身道謝,也帶上了幾分恭敬的味道。
楊希白不再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干枯的手掌一劃,一道微不可查的靈氣便打開了自己的乾坤袋,淡淡的說道:“就以一柱香的時間比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