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圣瑪麗醫院,特護病房。
文天和躺在病床上,面如金紙,氣息微弱。
自從那天被夏天逐出公司之后,他就因為突發腦溢血而送院治療。雖然因為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但精神已經大不如前,看上去好像老了十歲一樣。
在他病床旁,坐著三個人,其中兩個婦人,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其中一位五十多歲,打扮雍容華貴的婦人,正是他的大老婆,出身大華銀行李家的李淑芬。另一位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則是他的小老婆,杜麗貞。而那個年輕人,正是他的小兒子文佩玨,至于大兒子文佩玉確實不見蹤影。
“老爺,你感覺怎么樣了”李淑芬一臉擔心的問道。
“老爺,您要不要喝點湯水呀我剛煮的人參養元湯。”杜麗貞則嬌聲問道。
“我沒事了,不喝了”文天和微微搖搖頭道,“公司怎么樣了老二找到沒有朱律師有沒有把握幫我們打贏官司”
“老爺,你現在都病成這樣了,還是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好好養病吧。”婦人勸道。
“糊涂”文天和一聽,頓時生氣的道。
他現在的病就是因為公司的事鬧得。如果公司的事能解決,他去了一塊心病,這病沒準就會好了。要不然,就算病好了又怎樣公司丟了,祖宗基業丟了,他還有臉活下去么
“老爺,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杜麗貞輕輕幫他捏著胳膊腿兒道,“佩玨,把公司的事跟你爸說說。”
“哎。”文佩玨一聽,當即開口就要說話。
“老爺,二叔還是沒有找到,不過他的助理找到了。助理說,前些天他幫二叔定了四張去夏威夷的機票。”李淑芬怕他提自己兒子壞話,連忙搶著說道,“朱律師說,二叔簽的股票買賣合約是有效的,他沒有把握幫咱們打贏官司。”
“哼”杜麗貞見她搶先把話說了,不禁不滿的哼唧了一聲。
聽李淑芬這么一說,文天和頓時覺得一陣頭痛。
他知道,文地和一定把股票賣了之后,擔心留在香港會被文家找麻煩,所以干脆帶老婆、孩子移民去夏威夷了。他現在有幾億身家,申請美國綠卡應該不難。
而官司沒把握打贏,自己就不能奪回那些股票,也就不能將夏天趕出去,想想真是氣惱的很
“佩玉呢,那個不孝子跑到哪里去了”一想到夏天,文天和又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文佩玉,頓時又生氣的喊道。
要不是那個小兔崽子做錯事,夏天怎么會針對文家的。都是這個不孝子,正經事不干,就知道耍威風。這回好了,踢到鐵板上了吧,還因此連累了整個家族。要不是自己現在生著病,現在就想下床把他活活打死,也算是給祖宗一個交代了。
“老爺,你不要生氣了。佩玉也是無心之失,他怎么知道那個夏天為人那么陰險狠毒呢”李淑芬連忙勸道。
“唷,姐姐,話可不能這么說。佩玉也不是小孩子了,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自己不知道么那個夏天怎么說都是億萬富豪啊,佩玉好端端的干嘛去招惹他啊,給咱們家惹來這么大的麻煩”杜麗貞見她為自己兒子開脫,忍不住冷嘲熱諷道,“我們佩玨怎么就沒做這種錯事呢”
“你”李淑芬見她詆毀自己的兒子,頓時生氣的看向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