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麗貞卻絲毫不害怕,而是同樣毫不示弱的瞪向她。
兩人你瞪我,我瞪你,就跟斗雞似的
“夠了,你們當我死了啊”文天和見這時候了,倆人還有心思內斗,忍不住呵斥道。
要不是因為文家內斗,夏天怎么可能從二弟手中買走股票。現在她們還不吸取教訓,還在雞吵鵝斗,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老爺,佩玉真的不是有心的。”李淑芬委屈的替兒子申辯道。
“行了,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了,那個不孝子,自己做了錯事,自己不敢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真不是個男子漢”文天和喘著粗氣道,“你去給我把他叫來,我現在就把他打死,也算是為文家清理門戶,掃除一個禍害,免得他再害人了。”
“老爺”李淑芬聽他這么說,頓時嚇了一跳。
文佩玉可是她的兒子,就算做了再大的錯事,當媽的都能夠原諒他。畢竟孩子哪有不犯錯的呢。要怪就怪那個夏天不好,真是個小人,竟然靠陰謀詭計篡了文家的祖業,實在是壞透了。
聽文天和這么說,杜麗貞母子臉上則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快去”文天和催促道。
“老爺”他越催的急,李淑芬越不敢去。
就在這時候,就聽腳步聲響,跟著門一開,一隊人馬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須發皆白,八十多歲的老人家。身后跟著四五個人,其中之三正是文佩玉、李國濤和李國麟。
“爸,您怎么來了”李淑芬一見,頓時起身迎接道。
杜麗貞母子一看,頓時臉色一暗。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淑芬的娘家人,大華銀行的董事長李超謹和他的兩個兒子李伯祥和李仲祥。
“岳父,您怎么來了”文天和一見,掙扎著要起身。
“行了,行了,你身體不便,還是先躺著吧。”李超謹忙擺擺手道。
“哎。”文天和郁悶的點點頭,重新躺回了床上。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怪佩玉。”李超謹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杜麗貞母子臉色一變。
李超謹德高望重,在商界很有人脈,是大名鼎鼎的銀行家。文天和對這位岳父也是一向十分尊重。
他現在為文佩玉開脫,只怕老爺也要聽他的話。這樣一來,她們母子想要擠走文佩玉,獨占老爺的財產,就變得不可能了。
“岳父,你不必為這臭小子開脫,他這次鑄成大錯,惹到不該惹的人,實在是我們文家的罪人”文天和指著文佩玉,咬牙切齒的道,恨不能把這個孽障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