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拯救家族的機遇,就擺在她們的面前,只有乖乖的聽話,伺候好了破家的惡魔李中易,才有可能扭轉悲慘的家族命運。
所以,站在葉曉蘭面前的這些女子,一個個乖順如綿羊,惟恐惹惱了決定她們未來命運的葉夫人。
“都去車廂里邊,把衣裙脫了,趴到錦襦之上。”葉曉蘭不想故意為難她們,這是馴化教育的第一課,也是再次篩選的重點。
如果,她們中間有人心懷不滿,利用貼身服侍李中易的機會,做出什么事來。哪怕葉曉蘭是李中易女人,并且生了兒子,也必定是百死莫贖的凄慘結局。
李中易根本就不知道葉曉蘭背著他做了什么,他和往常一樣,漫步于軍營之中。
客觀的說,李中易前半生的功業,都和軍營以及軍隊有關。
自從河池建軍以來,李中易的軍事實力越打越強,占的地盤,也越來越大。
此次,西出榆關,除了破壞幽薊大平原的春播之外,更重要的戰略目的,其實是給契丹人的內戰添磚加瓦,從側翼牽制住耶律休哥的主力,令其不敢輕易南下。
然后,李中易會掉轉槍口,利用水師的機動性,回師平盧,并在哪里扎下根來。
朝廷的封賞里邊,有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命,那便是平盧節度使。平盧節度的轄區,包括青、萊、密、登、齊、淄這六州之地。通俗的說,也就是山東省的整個東部地區,都是李中易的地盤。
其中,平盧節度最西邊的一個州齊州濟南,距離東京開封府,不過區區7百余里地而已。
以李家軍如今全軍騾馬化下的機動能力,只需要頂多四天,便可以殺到開封城下。
實際上,李中易能夠得到平盧節度的地盤,完全是朝廷失了算,讓他白撿的便宜。
朝廷本想試探一下李中易,讓他主動拒絕如此華麗的封賞,誰曾想,李中易毫不遲疑的就把平盧節度那塊寶地,一口吞進了肚內。
原因其實并不復雜,但凡有點現代地理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水師從山東登萊二州出發,東可以控遏高麗,北可以增援孤懸于外的榆關。
如果可以的話,李中易寧可不要另外的四州之地,登州和萊州卻是勢在必得的咽喉要害。
另外,登州和萊州距離黃河入海口處的濱州,可謂是近在咫尺,地理上的條件優越極了。
一旦朝廷的情勢有了驚人的變化,李家的水師戰船可以迅速載運兵馬,逆黃河而上,直搗開封城下。
將士們正在吃飯,李中易心里有事,沒有什么胃口,也就沒有湊到人堆里去,隨便找人聊天了。
不經意間,李中易緩步踱到了打飯菜的所在,抬眼看見有些大肚漢,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碗飯后,又來排隊打飯菜。
李中易瞥見大肚漢們手里拿著的碩大粗碗,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當初決定,讓將士們自己隨身攜帶粗瓷碗及筷子,看似事情不大,實際上,大大的減輕了后勤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