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主上在講武堂體系外,又創建了軍政學堂的框架。嘿嘿,軍政學堂經過多年的發展壯大,至少在指揮這一級的鎮撫們,個個都懂政治,識大體,顧大局,明時勢。
刁十九帶兵沒有多少天分,廖山河便讓他去考軍政學堂,卻不成想,這小子學成結業后,驟然懂事了許多。
李中易當初頒布了嚴令,軍政、軍令和軍法這三權必須分開。指揮全權負責臨陣作戰,參議司管作戰計劃和訓練,鎮撫管后勤和升遷,軍法司管軍紀和情報。
這至關重要的四項大權,一旦離開了某位將領的獨自掌握,他也就徹底的喪失了作小藩鎮的資格。
“老十九啊,你覺得主上是個什么樣的人大事上可曾糊涂過”廖山河心里有數,別看馬蹄聲如雷,距離李中易的正式到來,還有段時間。
刁十九瞥了眼四周,見左右無人,這才小聲道“主上雖有寡人之疾,可是,非絕美女子,絕不沾惹。”
廖山河瞪圓了眼珠子,沉聲斥道“不許胡說。”哪怕是私密性質的閑聊,下臣也絕不可以搬弄主君的是非,這是原則性問題。
刁十九不僅沒怕,反而笑了,他涎著臉說“主上他老人家的各種韻事,軍中早就傳遍了,別說小的這個指揮了,就算是一般的新兵棒槌,隨口都能說出十件八件的。”
廖山河恐嚇不成,自己倒討了個沒趣,他剛才只是故意嚇一嚇刁十九罷了,免得這小子說順了嘴,不知道啥時候惹下嘴巴官司。
身為李中易身旁的重將,廖山河自然明白,李中易壓根就不在乎的旁人的韻事傳言。很多次,廖山河就在邊上看著,李中易明明聽見了各種流言蜚語,不僅不生氣,反而頗有些自得的說,醉臥美人膝,快何如哉
然而,廖山河心里比誰都清楚,李中易確實不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兒。但是,誰若敢覬覦李中易手里的軍政大權,輕則掉腦袋,重則族誅,絕不可能被輕易饒恕。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沒有底線國破家亡,這兩句李中易的名言,廖山河往日里聽得最多,也感觸最深。
拿刀子的人,被刀子反傷,演變成下克上的悲劇,肯定是持續不斷的失了規矩
如今,李中易事先劃分清楚底線和規矩,軍中的將領們各按職權范圍行事,賞功罰過,絕不姑息,其實大家的心里都安穩和踏實,不需要隨時隨地被驚恐和不安的情緒所左右。
“老十九啊,你想說的是,主上拿下開封之后,會把我這個大老粗,擱到什么位置上去吧”廖山河也不想和心腹多繞圈子,因為李中易的大纛旗,已經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指揮,如果我是您的話,待功成之日,便會想方設法的謀個河北的差事。嘿嘿,那邊一準兒有仗打,而且還是大仗惡仗。”刁十九頗有預見性的建議,把廖山河給逗樂了。
廖山河抬手拍了拍刁十九的肩膀,輕聲道“你小子還差得遠,你瞧著好了,鎮守河北的必定是劉賀揚。”
“不可能吧”刁十九想不明白,滿是疑惑的望著廖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