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山河嘆了口氣,淡淡的說“和我的人際單純不同,劉洪光在開封城里的人脈關系,可謂是錯綜復雜,深不可測。他又是統軍大將,待主上取得了天下之后,如果姓劉的不自請出外,嘿嘿,沒他的好果子吃。”
李中易的車駕趕到碼頭的時候,廖山河已經畢恭畢敬的站在了人群的最前列。
“稟主上,大軍登船的一應事宜準備就緒,請您示下。”廖山河重重的捶胸敬禮,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李中易的一舉一動。
李中易探頭出車窗,露出微笑著面龐,廖山河這家伙,看似粗鄙不堪。實際上,軍中重將之中,最講究禮數,一絲不茍的反而就是他了。
“曉達啊,你身后的那個是叫刁十九吧”李中易冷不丁的問話,打了廖山河一個措手不及,臉上的笑容不由微微一僵。
主上突然問及刁十九,這是何意
“我看看”廖山河心里有事,反應卻不慢,他借著轉頭去看的機會,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震撼。
“稟主上,是刁十九。”廖山河不清楚李中易的葫蘆賣的是什么藥,卻又不敢亂答問話,只得硬著頭皮指認出了刁十九。
“曉達啊,吾經常和你說的一句話,叫什么來著萬言萬當,不如一默,刁十九那小子嘴巴碎,必須要多多的磨練才是。”李中易明明看見廖山河額上的細碎汗珠子,卻只當沒看見一般,“我信得過你,你卻需要管好身邊人,明白么”
“下臣”廖山河本想下跪請罪,卻被李中易凌厲的眼神所制止,他只得彎著腰站在車窗前,恭恭敬敬的聽候主上的發落。
“那小子腦子挺靈光的,正好登州還缺個巡檢使,就讓他去干吧,那個活兒最需要的反而是話多。”李中易的一番安排,令廖山河長長的松了口氣。
李中易明知道刁十九嘴巴碎,卻只是調離廖山河身邊而已,顯然只是想敲打敲打而已,并沒有起殺心。
等李中易的雙腳落到地面之時,廖山河的后背全是冷汗,他再一次領教了李中易的厲害手段,心下不由怕極。
千里長堤,毀于蟻穴
防微,才能杜漸
這些李中易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從廖山河的記憶之中,被一一喚醒,歸根到底其實是一句話事上以誠純為本
李中易見了廖山河戒慎恐懼的正經模樣,不由暗暗點頭,越是臨近大事,越不能馬虎大意。
絕不作李自成,一直是李中易對他自己的警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