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亦是如此,雖然他們都是林舒用高薪聘請來的,且都是屢考不中的秀才。但要知道這年頭讀書的人本來就不多,能夠考中秀才的也也就更少了,所以即便只是秀才,也依舊還是桀驁不馴的。
結果都被林舒給出的題目給難倒了,心中的哪一點自傲更是蕩然不存了,畢竟這個在背后給清平縣主出題目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這樣的才智只怕若是參加科舉那必然就是狀元之選了。
當然,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林舒只是從自己前世的課本上照本宣科的給他們出了些題目。而這些題目都是經過無數人的心血,自然不是他們這樣思維固定的人能夠輕易的能夠解答的。
周文舉原本是在明山書院讀書的,且學的也還算是尚可。
可是等到他從學堂回來以后,卻被他爹告知說讓他去進思學堂讀書。
進思學堂自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而且自己在明山書院讀的好好的,怎么無端端的要去什么進思學堂周文舉當然是不愿意了。
“爹,先生說若是我能在讀三年,便能下場一試了。”周文舉的資質平庸,便想著能夠勤能補拙,所以平日里讀書很是專心,一般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撼動他的心思,可如今他爹卻突然讓他換到進思學堂去讀書,難免就引起了他的反彈。
周越忠顯然對周文舉的這個回答不滿意,“你讀書已經七載有余,到如今也已經十四歲了,也該知事了。”
周文舉一愣,他爹何曾用這樣嚴厲的話說過自己如今卻竟然用這樣嚴厲的態度來跟自己說話,絲毫都沒有從前的溫情。
“爹,為何一定要我去進思學堂”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他爹要這么做。
周越忠嘆了口氣道“你爹我從來就沒有讀書的天分,原本以為你好歹比我要強上那么一些,但是現在看來也差不多。”
周文舉想他總算是知道為何他爹經常說話都能夠將他娘給氣個半死了,自己好歹也是他兒子,多少也應該顧忌一點自己的顏面。結果他老人家倒好,直接在自己面前說自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爹歷來就是這樣說話的態度,恐怕早就一口血吐出來了。
但即便是知道他爹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周文舉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所以爹的意思就讓我換個地方就能學的更好了”周文舉問道。
“那倒不是。”周越忠道。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有幾斤幾兩,這可不是換個地方就能行的。就好像剛才周文舉跟他父親說的書院的先生跟他說只要三年他就可以下場一試了。可這也只是一試,卻沒有說他一定就能考上秀才。
“那爹既然想讓我去進思學堂總歸也要給兒子一個理由”
“你舅爺在進思學堂里,如果你去了,多少他也能關照你一些。”周越忠道。
周文舉是越聽越糊涂了,怎么又冒出來一個舅爺了,家里的親戚他多數都有印象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