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有些事情只是聽起來容易而已,可做起來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
在蘭陵縣的時候倒是還好,接觸的人多半都是自己平日里相熟的。雖然有那么幾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可褚天耀全都當做是他們對自己的嫉妒,但當他到了府城以后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這么回事。
即便他是蘭陵縣的院案首,可是對于府城來說院案首就有十多個,他這一個院案首實在是算不得什么。而且想要在府城行走,銀錢是少不了了。
可他這一次到府城差不多已經帶走了家里二成的銀子,別看他這么大方時不時的舉辦詩會,邀請眾人吟詩作對。可也是想要能夠從中找出一兩個家世不錯的人在與之結交,希望能夠再謀取一些利益。
陶望春原本就是他看好的人,家世也還算是不錯,而家里又很有錢。這樣的人真可算是他現在最需要結交的人了。只是卻沒有想到陶望春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里,反倒是跟薛恒打的火熱。
“不如就由褚某做莊,來押一下咱們這些人誰能高中”褚天耀道。
“褚兄這恐怕不太好,這不是成了賭博了嗎”雖然說朝廷沒有禁止賭博,可他們這些都是書生,這要是傳出去聚眾賭博那豈不是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譚兄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這可不是聚眾賭博,就是大家猜一猜罷了。更何況咱們在這里干等著也是等著,你們說是嗎”褚天耀道。
“就是,褚兄這么做也是為了緩解大家緊張的情緒而已,可沒有要賭博的意思。再說了這事是大家自愿的,如果不愿意的話又沒有人會勉強。”幾個跟褚天耀關系好的立馬道。
薛恒對于押誰能考中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反正如果如果今日他娘跟妹妹都不在家的話,他也不會出來等放榜了。
“薛兄,你押誰”不知不覺中陶望春竟然也參加了。
薛恒微微搖頭,“陶兄這可就把我給難倒了,你問我押誰我還真是不知道。”他對這些人也不是很了解,當然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人到底誰能夠考中了。
“沒關系,我相信薛兄你,只管說一個你猜測的人,輸了算我的,贏了算咱們兩的。”陶望春還以為薛恒是因為害怕輸了所以才不敢跟自己說到底押誰。
薛恒還是搖頭,“那也不行。”
“算了,那我干脆就押你。”褚天耀在開始之前就已經說了,押在場的誰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押自己。
當然陶望春就是想押自己也不敢下手,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在哪里,這一次即便是能過也只是堪堪而已。所以他也沒有辦法能夠百分百的確認自己能過。
見陶望春竟然一口氣押了五百兩銀子在薛恒的名字下,眾人皆是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五百兩銀子啊,而不是五兩五十兩。這陶家到底是有多財大氣粗才能在一個不知道是否會贏的人身上押這么多的銀子再看薛恒,依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對于陶望春在自己身上押五百兩銀子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