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薛蓉呵呵一笑,道“難道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把你已經拉出來的屎再吃進去”
傅清盛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這么粗俗”就沒有見過說話這么粗俗的人,這還是一個姑娘家嗎
薛蓉聳聳肩,“你瞧,其實你對我的認知就只有這么一點,我隨口說的一句話你都覺得我粗俗不堪。所以就不要在我身上花費什么心思了。”
所以這是自己的心思被看出來了嗎傅清盛后知后覺道。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是無往不利的傅清盛這才發現原本自己眼前的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遠要比自己想象的聰明。
“你是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薛蓉比了比自己的眼睛,“你看我時候的樣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只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有哪一點吸引到了你”薛蓉是真的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什么可取之處,可是這位看自己的眼神卻讓自己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再結合她娘從前跟她講了那么多恩怨情仇的話本,基本上她就猜到了不少。
不過剛才她說自己是從傅清盛的眼神里面看出來的這話其實都是胡說的。她怎么可能能夠從傅清盛的眼神里面看出些什么呢之所以這么說無非都是在炸傅清盛,沒想到這么一炸真的就讓自己給炸出來了。
可能沒有再比此刻更加尷尬的畫面了,即便傅清盛自詡自己自小就是在女人堆里長大的,對于薛蓉說的這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么解答才算是合適的。
“我的確是對你有那么一些意思,不知道少東家對我可有同樣的想法”傅清盛干脆直接問薛蓉對自己到底是什么個意思。
薛蓉搖頭,“沒有,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說完還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傅清盛,然后就好像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言非虛之外,說道“我喜歡的男人必須是要對我一心一意的,心里絕對不能有其他的女人。還有不能像文弱書生一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但是薛蓉說的這兩點,傅清盛就覺得這是在針對自己。畢竟從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留下的印象就是自己身邊帶了好幾個妾室,而且自己的身形看上去也的確是像薛蓉說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過實際上傅清盛知道自己的身體并不是表面所看見的這樣。但是他能對薛蓉這么說嗎
“哪個男人沒有妾室”至少他爹就取了七八房的姨娘,他的兄弟也都是如此。
薛蓉搖頭,“我爹,我哥都沒有。更何況我們不適合”薛蓉道。
“好了,簽完字以后咱們的合約就算是生效了,至于剛才的話我就當做是沒有聽見過,不會當真的。”薛蓉道。
傅清盛自問自己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一個勉強別人的人。
“少東家說的是,看來是你我有緣無分。”
與盛源的合約簽訂好了以后,薛蓉便帶著人離去了。如今第二茬的棉花已經種下去了,而且這一次可要比上一次種的還要多。
當然這也得益于上一次結出來的種子夠多,要不然恐怕多半也種不了。
種棉花的事情當初是交給許家齊來做的,當然這一事不煩二主,再加上可能許家齊是真的對這種棉花種出感情來了,竟然自己主動要求種棉花。
薛蓉與許家齊也有過接觸,知道這是一個做事認真起來吹毛求疵的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手上出現任何一丁點的問題。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能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給他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