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卡片收到皮夾里說“資本是不會說謊的,這個東西太容易戳破。在政府這一塊他也沒必要說假話,他們的資本太大了,這不是內地政府能扶持出來的,內地的政治制度限制了他們在商業資本方面的發展。”
李先生頓了一下,接著說“你能感覺到這個孫先生的奇怪,說明你現在有很大進步,過一段時間準備進董事局吧。”
李大公子欣喜的睜大了眼睛,不過馬上鎮定了下來,問“爹地,你也有那種奇怪的感覺嗎但是我確實想不出哪里奇怪。”
李先生想了一下說“他不是和祥的老板,或者說,他不是和祥真正的控制人,但應該擁有很大的話語權。他多次用了我們這個詞,在說到所有資本屬于一個人的時候,那種語氣不是說自己應該有的,所以他后面還有一個人,這位孫先生對他后面這個人應該是完全服從的,或者說,是信服。”
李大公子思考著點了點頭,問“那,爹地你剛剛為什么不問,我想他即然請您過來了,應該不會被猜到了還避而不見吧”
李先生搖了搖頭,說“那個人就在對面的屋子里,孫先生和這個人之間是很親密的,但又可以肯定不是家人。這個不好問的,我們和他之間的資本落差太大了,我們沒有資格的,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資本就是力量,就是階級,就像那些商人來求見我一樣,在他們面前我就是高高在上的。
我們和他之間,他才是高高在上的。
而且,他也是在等,等我們在內地具體事情上的態度和行動。這是一個強大的民族主義者,他應該對國家民族有著偏持的熱愛,會因為這種愛不計后果的打擊一切觸碰到這一塊的人或者公司,這種人是可怕的。”
“我們需要調整內地事務的計劃了。”
李先生拿了十億美元,又得到了二哥合作的保證,這會兒心情大好,擺著手謙虛,事實上他確實也一直是一個謙遜的人,很穩,很低調。
二哥忽然抬手拍了一下腦門,從懷時掏出皮夾抽出一張黑色卡片遞給李先生說“李先生,和祥在京城辦了一個俱樂部,主要是給大家弄一個聚會休閑的地方,會員制的,歡迎李先生到京城的時候過來坐坐。”
李先生接過卡片,黑色的金屬卡片,正面一個大大的皇字,下面一個暗紅的印章,里面是一個漢字,地,這是一張地級會員卡,沒有人數上限。
會員制俱樂部這個東西李先生不陌生,但是都是國外的,國內這到是第一家,他翻看了一下卡片說“好的,非常感謝,以后到京城也算是有了落腳的地方了,呵呵,俱樂部的地點”
二哥又拍了一下腦門說“這塊業務我不太熟,不好意思。俱樂部全名是皇城俱樂部,地址在后海,恭王府,就是原來和坤的那個老宅子,給會員吃穿住行休閑會議各種服務以及一些力所能及的商業幫助,這一塊我們也是剛開始,李先生要是有時間最好能給指點一下。”
李先生想了一下說“恭王府沒有印像,后海我是知道的。”
二哥指了指卡片說“以后李先生不管有哪方面的需要,提前打卡上的電話報上卡號,那邊會用最快的速度幫你辦妥當,包括接機送行用車這些。恭王府是除了故宮以外保存的最完整也是最大的一套清王爺府,原來那會兒是一個大雜院,住了有二百多戶人家,我們花了一些代價把整套宅子接過來改造成了俱樂部,包括原來的后花園都是原汁原樣修復的,光修復就花了接近二年時間。里面的環境和服務保證讓你滿意。”
李先生看了一眼卡片說“住過二百多戶人家真的好大,想像不出來,一定要去看看。”
二哥說“確實夠大,整個宅子占地一百二十畝,光一個后花園就有五十畝,是一個活水湖,以后李先生到京城可以直接住在里面,體驗一下王爺的感覺,哈哈。”
李先生把卡片收好說“和祥真是大手筆,我是真的越來越佩服孫先生你了。我問一下,你們這個會員制度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