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面司機大哥們修理過的各色人等多不勝數,現在和祥的貨車到哪都是暢通無阻,而且貨運在這個時代盈利比客運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又苦又累,和祥不碰客運,所以不存在你死我活的敵我矛盾。
胡文革說“我這邊要不要改個名”
張興明說“十年之內你的主要業務都是內部業務,所以改不改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你這邊無所謂。”胡文革一臉受傷的表情看著張興明“我這也太不受重視了吧”
正和于秀紅說話的苗麗伸手過來掐了他一把說“得瑟什么玩藝兒”
張興明一點面子也不給胡文革留,哈哈大笑起來。胡文革搓著被掐的地方往邊上躲了躲,說“以后要給和祥和萬大,這起的啥破名啊。要給兩邊轉貨,如果成立輕物流的話,還要增加配貨業務,所以我覺著還是改個名吧,中立一點,要不然早晚是個麻煩。”
張興明想了想說“到也是,那就改吧,你想叫什么早就想好了吧”
胡文革嘿嘿笑了一聲說“我叫騰龍物運怎么樣”
張興明說“我無所謂,你叫小白兔我也不反對,不過你要想好,咱們是港島企業,要有點國際性,將來肯定業務會出國的。還有就是標識圖案,簡單易記醒目的標識圖案十分重要。”
苗麗和于秀紅扭頭看過來,苗麗說“我覺得叫小白兔不錯。”于秀紅點頭表示同意。
胡文革揮揮手說“去去去,別跟著亂摻合。叫騰龍,標識就弄條龍不行嗎”
張興明說“稍微有點復雜,標識這個東西要簡單好印刷易識別好記,復雜了就失去意義了。”
胡文革皺著個眉頭在那思考,張興明說“行啦,又不急,回去找幾個人幫你想,你是過來玩的,想這些干什么。”
胡文革看了一眼里面撲騰的孩子說“現在工作和玩還能分清啊其實有時候想想,還是那會兒蹬倒騎驢的時候輕松啊,不用想太多。”
張興明說“矯情。怪不得苗麗姐說你得瑟。”
胡文革摸了摸肚子笑著說“現在讓我蹬也蹬不動嘍,這兩年肚子都起來了,那就是一種懷念,情懷你懂不”
張興明說“情懷我不懂,對你進行訓練我懂。以后你們這些人的安保員都加一項任務,每個星期兩次不低于三小時的肌肉訓練,強制執行。”
幾個女高管都對這個即安全又新鮮的兒童游樂場充滿了興趣,于秀紅甚至已經聯系何娟娟詢問造價去了,張興明也沒參和,現在她們各管一方,經營上的東西她們自己做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