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說“不行讓文革頂上,現在遼東這邊就剩他這么一個爺們了,該折騰就得折騰。”
李淳在副駕上扭過頭笑著說“還真是哈,遼東這邊全是女將啊,怎么你這公司女的這么多呢”
張興明說“男的都出去在外面了,總不能讓女的去吧”
二姐也笑了,攏了攏頭發說“那會兒最開始就是商場啊,賣東西不得女的呀。男的就是送貨,那會兒文革長城他們都是蹬三輪送貨呢,一天累的像個泥猴似的,逮空在哪坐一會兒抽根煙都美的像什么似的。哎呀,這一晃五六年了,真快呀。”
李淳問“現在不給送貨”
二姐說“送啊,現在都是汽車送了呀,算是物流那邊的業務,要給文革算錢呢。現在要是讓文革蹬三輪估計都蹬不動了。我這回看肚子都起來了。”
張興明說“你說咱們以后每年搞一次運動會怎么樣以省為單位參加,然后里面安排個蹬三輪送貨比賽,扛洗衣機爬樓,打氣換輪胎,數零錢這些,讓以后公司內的所有人都感覺一下當初咱們那會兒的情況。”
李淳說“別說,還挺有意思,關鍵是場地怎么弄”
張興明說“全年銷售冠軍省自動獲得舉辦運動會的資格。資金由我這邊撥,怎么樣”
二姐拍了一下手說“二明真鬼道,這下本來吃力不討好的活還變成香餑餑了。”
張興明說“說話注意啊,你也是高管了,啥叫吃力不討好啊”
幾個人笑起來,朱家三口人坐在后邊聽著也不知道是個啥心情。
李淳說“過這邊了咱們還回酒店住啊要不直接住這邊得了。”
張興明在頭上抓了抓說“住哪住基地里呀我這邊的這套房子從來也沒來過呢,也不知道能不能住,啥樣我都不知道。”
二姐說“我過來看過,有人收拾呢,能住,行李被褥這些都是現成的,供暖空調地暖這些都有,就是冰箱是空的,里面吃的喝的都沒有。一會兒從我這頭拿吧,我這頭有。”
張興明問“你屋里有你過來這邊住過呀”
二姐說“沒呢,就住過一晚上。本來那會兒知道懷孕了是打算住過來,完了,唉呀,又不知道怎么說,我這不是怕你朱哥生氣嘛,整的像我撒謊似的。”
張興明說“我現在呀,真是后怕,你說你這個性子,我這么大一塊業務扔給你這么多年,竟然沒倒閉,你說是不是個奇跡算了,監察這塊兒還是給別人吧,我怕你抓著什么事都不好意思說,誰說幾句好話就軟了,然后整個集團垮掉。”
李淳說“孫經理這個性子確實不適合做監察工作,心太軟,性子也太軟。”
張興明說“要不在安保這邊加個監察部吧,把黑熊從港島調回來,他們這些人干這個應該拿手。”
二姐說“我至于像你說的那樣嗎我又不是傻,輕重我還分不清啊”
朱繼東說“打什么電話打電話,你老實兒坐著。”扭頭問二姐“佩玲,咱倆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也是怨我啥情況也沒搞清楚,現在你說吧,這日子你說過咱就過,這字據你說寫我就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