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說“舉個例子啊,就像于漢明上回那事,你要是查出來了能怎么做是私底下和他說一聲就算了還是通報開除”
二姐想了想說“應該是私下找他說,然后讓他把錢補回來,開除不至于吧不是說他是自己走的嗎”
張興明說“二哥和長城他們把他揍了,他也沒臉呆下去了。不過,他要是不辭職我也會開了他。我沒有什么對不起他的地方,不需要對他妥協。所有一起出來的這些人我都很重視,但是這不能成為他們為所欲為的借口啊,對不
其實這回到港島聚會我就特別開心,一想起來那時候大伙一起出來的樣子,看看現在,我真心希望大伙能一起這么快快樂樂的走下去。但這種想法絕對不會成為手軟的借口,越到現在這種情況發現問題以后處理上就得越嚴厲。”
二姐嘆了口氣,說“二丫現在和他叔家都斷了,不來往了,她嬸看著她就罵。有時候她一個人前想著想著就哭了。”
張興明說“莫名其妙,這家人也是奇葩,自己兒子犯了事和二丫姐有啥關系呀他兒子干不下去了二丫姐也得跟著辭職才對唄也難怪于漢明會出事,根都在父母身上。”
二姐說“她叔到是沒說過什么,但終歸是別扭。”
張興明說“我沒辦法評論你們這些人的奇思妙想,也理解不了,一個一個本來可以理直氣壯的事非得莫名其妙弄的像小偷似的才滿意,你們活的太累了。真的。神奇的是這種累還是自己硬塞給自己的。然后呢,再委屈,再埋怨,把好生生的一個日子過的七扭八折。”
車駛過渾河大橋,遠遠的就看見一片耀眼的燈光,張興明看了一會兒說“好像變化還挺大的,上回過來是白天,感覺還沒這么強烈。”
二姐說“肯定不一樣啊,這邊現在小十萬人住著呢,再加上這么多廠子,都快趕上一個鎮子了。”
張興明說“這邊的供暖怎么樣廠區里的供暖能跟得上吧”
二姐指了指西北方向說“那邊建了一個大鍋爐,專為這一片供暖的,廠區里我沒看過,不過住宅和大廈這邊肯定是沒問題的。”
開車的安保員說“廠區里有單獨的供暖鍋爐,用的是蒸氣供暖。”
張興明問“文革他們在這邊有點吧讓他兼著看一下廠區,職工福利工資發放,衛生,環保這些東西咱們都應該心里有個數才行,也不能廠子不是自己的就不管了。”
安保員說“有,我們這邊有個辦公室好像就是專門弄這塊。好像是孫總那邊安排的。”
張興明點頭說“那就好,這方面還是挺重要的。”
二姐說“其實安保和物流都可以負責一部監察,他們都是全國到處都有點,然后又有一定的流動性,干這個正好。單獨組建一個監察部門性價比不高,再說還有審計中心呢,不重復啊”
李淳說“今年不是開始職工流轉了嗎我覺得安保監察再加上中高層流轉應該差不多了,夠用了,感覺你恨不得每個地方都蹲個三百六十度監察,用得著嗎”
張興明說“怕吧。從于漢明那件事以后我就總做這方面的夢,我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