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繼東進屋收拾自己的東西,說“爸,這兩天我姐我哥他們沒過來呀”
朱祖權說“沒,你哥那,也不知道忙乎啥,你姐打了兩個電話。你姐夫那邊好像有什么事了,這幾天挺忙的像是。就打電話說你去佩玲家了,說是她弟弟回來了,是個有錢的大老板,說佩玲以前一直沒跟你說家里情況,整的挺被動的。你姐那性子就是個混的,你也別什么都讓她摻合。”
朱繼東把自己的重要東西收拾好,走出來看了看,找了個箱子收拾朱祖權的東西,說“回來的不是她親弟弟,算是她爸媽的干兒子吧,不過他們兩家就住一起,處的和一家人沒啥兩樣,那個張嬸我也見了,挺厲害的一個人,她們兩家的事我看都是她張嬸做主給安排。”
朱祖權慢慢掏了根煙點著說“那可不容易啊,這是真感情,處出來了。她家里都是干什么的”
朱繼東說“佩玲爸就是個退休工人,她媽是農村戶跟著進城的,在家呆了一輩子,她姐和她哥都在辦廠子。爸你這些衣服就不要了吧行不你看還有什么必須要拿的沒”
朱祖權說“你看著弄吧,真搬哪把你媽那些東西帶上別落了就行。別的啥要用的再回來拿唄。”
朱繼東繼續收拾,說“她張嬸歲數不大,和我差不多,也不上班,就在家里伺候老人孩子,把親戚的孩子都湊一堆養著呢,張叔比我姐大點,在杯鋼上班,工會主席,正廳。說是調他去市里干常務副市長他沒去,說干不來。張叔家親戚不少,都是農村的。”
朱祖權說“也是一家踏實的呀,得志了能不嫌乎農村親戚還幫著養孩子,這就是能行的,這樣的人家差不了,你得和人學。別管人家歲數,佩玲一家認這個輩那你就得認,和人家好好處著。”
房門鑰匙響,朱曉娟背著收包精神拌擻的走進來“爺,爸。”
朱繼東扭頭看看女兒問“都弄好啦”他提前托了人,今天是讓朱曉娟自己到學校辦的轉學手續,小學生轉學簡單,學校給出個介紹信蓋個章就行了,學藉也就是一個檔案袋。
朱曉娟拍了拍書包說“小菜一碟,完成任務。爸,到那邊我真有自己的房間哪”她從小到大一直是和大人擠一間屋。
朱繼東說“去了你不就知道了。看看你的東西還有什么要帶的沒”
朱曉娟進屋轉了一圈出來說“你就給我拿了校服啊這些衣服不要啦”
朱繼東說“舊的不要啦,幾件新的我帶著呢。你孫姨說完了領你去拿新的。你那些書和照片什么的我都裝這個箱子里了,你看看落什么沒。”
朱曉娟看了一下說“我原來那些玩具啥的能帶上不”
朱繼東笑著說“想帶就帶吧,我還以為你不要了呢,那都多少年了。”
朱曉娟往屋里走,說“要,這是我的過去,是有紀念意義的。”
朱祖權笑著說“要就拿著,我孫女說話像大人似的,還過去,紀念意義。娟子啊,過去了得聽你孫姨話哦,你爸和孫姨是一家了,你也快有弟弟妹妹了,得懂事。”
朱曉娟說“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了,再說了,孫姨和我好著呢,我們是純姐妹兒。”
朱繼東拍了拍站直身子又轉圈看了看說“行了,往樓下搬吧,剩下啥到時候再回來拿,這會兒也想不起來什么了。娟子,干活,你捧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