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說“據我了解,煙廠是不可能設什么代理的,這是一,二是就算生意競爭你也不能這么要把人往死里打,你這是心里有底呀,出了人命有人給你兜著唄你是誰呀”
二哥吐了口煙說“別攬事啊,買了煙趕緊滾。你們特么沒吃飯哪要弄到天黑不”他對那邊四個已經頭上冒白汽的打手喊了一句。
那煙店老板這也不知道是轉過來的第幾圈了,也是呼呼直喘,喊“牛勇你不得好死。我gb的,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去弄死你。”
剛才這二哥報名張興明沒注意,這會兒才感覺這名挺熟的。牛勇張興明側著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牛勇,腦袋里有點斷續的記憶冒出來。
原來是他。慕牛大案里面的唯一一個不是官員的重犯。
張興明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這哥們這段時間也是在和平這邊開煙店的,小百貨,好像還在倒皮貨,宣布了幾種煙他是總代理,不允許別人賣,要賣得從他那里拿貨。好像確實因為這事打砸了不少人,而且還真出過兩次人命,最后被他后面那人給按下來了。
這哥們是個生猛的,擼串和省里某高官的孩子懟起來了,直接拿噴子把人轟成了殘疾然后屁事沒有,以后會在太原街中街占用大量的土地,都是幾萬平起的,根本不花什么錢,直接從上面拿劃撥手續。
拆遷直接砸,上推土機推,往人家院子里扔土手榴彈,在95年到98年那叫一個意氣風發,在奉天所向披糜,他想包哪個商場就包哪個,說交多少租金就交多少,他想在哪蓋樓馬上地就到手,就這么囂張。
張興明再一次認真的打量了牛勇幾眼,說“動手吧,他身上可能有噴子,掏出來就擊斃。”這個人不能留。
李淳比了手勢,汪紅華和張啟生馬上迎了上去,結果是張興明身邊的唐心最快,汪紅華剛來到煙店老板身邊,唐心已經一腳把站在外圍的一個棉茄克踹倒了,把鋼管搶了下來,反手照著膝蓋關節就是一下,那棉茄克一下就破功了,抱著右腿在雪地上打著滾的失聲慘號,這條腿肯定是廢了。
然后汪紅華就到了,一個摟手勾踢放倒一個,把目標弄個了大劈叉,地面雪地有點滑。那哥們鋼管也扔了雙手捂襠嘴張的老大也沒發出聲音,然后被一腳踹到臉上,卡的一聲仆在那不動了。血順著雪地浸出來。
剩下那倆打手就一怔,煙店老板抓住機會連滾帶爬的和他們脫離開沖張興明跑了過來。牛勇牙一咬罵了一聲“我。”伸手一甩風衣從后腰里拽出一把噴子來,眼睛瞪著唐心舉起噴子,剛舉了一半,啪的一聲,牛勇身子一震,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慢慢把臉扭向張興明,身邊的李淳。
李淳毫不猶豫又補了一下,然后收起槍說“快點利索點。你,回去打電話報警。”他指了一下煙店老板。煙店老板已經完全懵了,張著嘴狂點頭,連滾帶爬的進屋去打電話。
旁邊門市的玻璃窗玻璃門上面瞬間就被各種臉從里面擠滿了。
張啟生拿住一個直接把對方整個掄起來摔在地上,剛一直腰,最后一個又被唐心放倒了。唐心還擠眉弄眼的沖張啟生比了一個二。
李淳說“拖過來,搜身。”
煙店老板被這一腳踹的直接滾倒在雪地上,滾出去二三米遠。